沈甜沒說話,只是哭。
男友那邊等了幾秒,嘆了口氣,“你先別急。到底什麼事,你到是說啊。要真是急事,我趕過去也不趕趟啊。或者你告訴我怎麼了,我幫你想想辦法......好吧,我知道你腳不方便,一個人在橫店肯定挺孤單的,但我這也有一大家子人啊,我保證,初五,不,初三晚上我就出發去找你,初四我就能到。”
“我...我......”沈甜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說了聲,“算了。”
她覺得王凌說得對,這人,就是個渣男,一點擔當都沒有,分了吧。
想到了王凌,她再次拿起了手機。
現在除了王凌,她找不到人幫她了。
家人?
家人遠在東北縣城,想過來要出租轉火車轉飛機再轉大巴,等他們趕到,自己怕是已經醃入味兒了。
......
當電話螢幕亮起的時候,王凌正在吃早餐。
一碗鹹豆漿,兩根油條,一碟醬油。
看到螢幕上“沈甜”兩個字的備註,王凌慢條斯理的撕了段油條,泡進豆漿裡,等它吸飽了豆漿汁,才慢悠悠的送進嘴裡。
電話響了能有半分鐘,王凌才拿起來接聽。
“喂。”他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說話。”
“王凌......”沈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飄得厲害,“你......你起了嗎?”
“起了。怎麼了?”
“你能不能......來我房間一趟?”
“不好吧......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求你了......”沈甜說話時帶著壓抑的哭腔,“真的......真有事。”
“什麼事電話裡不能說?”王凌慢悠悠問。
沈甜那邊含糊地說了句什麼,聲音太小,聽不清。
“什麼?”王凌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大點聲,聽不見。”
“我......”沈甜的聲音更小了,像是在咬牙,“我鬧肚子......把床單弄髒了。你......你能不能來幫我一下?”沈甜都快哭出來了,“我自己弄不了,腳也動不了......”
“好,我幫你處理。”王凌說道。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扣在桌上,視線落向窗外。
馬路對面是個律師事務所,玻璃門上貼著金字——杭城誠諾致遠律師事務所。
他是真沒想到沈甜會給自己打電話。
由此可見,這娘們兒是真沒什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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