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紙紮人抓著掃帚,畫上去的五官微微顫抖。按規矩,這是來弔唁的客人,它必須招呼。但這客人三言兩語就讓同伴宕機了,這讓它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情緒。
王凌走到它面前,問道:“我聽說說前日有人上門踢館,打死了少東家。那踢館的人呢?後來怎麼樣了?”
“踢館的人......被館主全殺了。”紙紮人回道。
“全殺了?那怎麼武館裡的人還喊打喊殺的要為小武報仇?”王凌追問:“鞭屍嗎?”
“他們跑了,被館主殺死後就跑了...”紙紮人似乎在極力想辦法解釋,回答問題的速度明顯降了幾分。
王凌又問:“那他們跑的時候,館主沒攔麼?”
“館主當時在後堂休息。”紙紮人的回答變得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既然館主在後堂休息,那是誰殺了那些踢館的人的?”王凌再次追問。
這個問題,讓這位紙紮人也宕機了,呆愣在原地,臉上被燙了兩個窟窿也沒反應。
兩個紙紮人,一前一後的僵在原地,看得人來氣。
王凌掏出打火機,直接把兩個紙人給點了。
或許是宕機宕得比較徹底,直到火焰把紙紮人徹底吞噬,燒破紙皮,露出竹篾骨架,甚至骨架都被燒散,兩個紙人也沒有做出什麼動作來。
王凌彈了彈菸灰,走回朧月琉璃等人身邊,伸出手指總結:“現在知道的資訊是——小武是少館主,他死了,殺他的人被館主殺死了。但死人又跑了。另外紙紮人還說踢館的人逃跑時,館主在後堂休息。前因後果對不上,自相矛盾。而且問到關鍵問題,紙紮人會陷入宕機。所以紙紮人說的,不一定是真的。至少不是全部的真相。”
朧月琉璃點了點頭:“老爺的意思是,小武的死因另有隱情?”
“對。”王凌說,“找到小武真正的死因,或許就能解開謎團。武館的核心秘密,應該就藏在這件事裡。”
劉詩詩就像聽到教授在講實變函式一樣,一臉的茫然:“老闆,為什麼要解開謎團啊?”
王凌嘆了口氣:“因為我們要殺死館主。”
劉詩詩眨了眨眼:“這跟謎團有什麼關係嗎?”
王凌的嘴角抽了一下,一根根豎起手指:“紙紮人、武館的佈置、弟子的態度、館主的行為,每一件事都在告訴你——這個武館的核心秘密,就是少東家小武的真正死因。”他收回手指,把手插回兜裡,“只要弄明白他到底是怎麼死的,或許就能解除館主的不死之身。”
江小雨歪著頭想了想:“這要怎麼找啊?總不能有某個弟子愛寫日記吧。”
王凌嘆氣:“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江小雨同款嘆氣:“是啊。”
王凌:“你寫日記嗎?”
江小雨:“我不寫。你寫日記嗎?”
王凌:“誰能把心裡話寫日記裡?”
江小雨:“寫出來的那能叫心裡話?”
兩個人同時開口:“下賤!”
對上臺詞,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的伸手在空中擊掌。
。上腕手的雨小江了到落線視的凌王,掌擊著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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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