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車窗,能看見他似乎正在跟某人通話。
幾分鐘後,少校重新走回伊芙琳面前:“上級正在進行討論。請你們先到隔離區休息,等待進一步指示。”
隨後,伊芙琳等人被帶到一處空地,單獨安置。有士兵搬來了幾張行軍床充當椅子,又有士兵送來了熱飲和一些食物。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後,阿蠻想去前面轉轉,卻被站崗的士兵勸了回來。
阿蠻氣哼哼的在坐回行軍床上,撇著嘴道:“姐夫,我們好像被關起來了。”她不滿的小聲嘀咕:“要不是想給姐夫留個好印象,我現在就把他們全鯊了喂蟲子!”
王凌勸了一句,但看著周圍士兵持槍警戒的模樣,又發現那少校時不時向這邊偷看的目光,王凌莫名就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但這時,火車站的廣播響起——各位旅客請注意,由橫店開往下門方向的G1659次列車,即將在3分鐘後發車。請還未上車的旅客抓緊時間上車。
王凌掐滅了剛點著的第二根菸,轉身回了座位。
再次坐回座位後,王凌發現BC兩個位置上的人換成了一對年輕男女。
王凌對兩人點了點頭,指了指裡面的位置。
再次坐穩後,王凌不由得自嘲的笑了一下。
明明是有座位的,結果自己硬是從橫店一路站到了福州,也是沒誰了。
餘華寫過一句話——等待是漫長的凌遲,每一秒都在割神經。
這一等,就等到火車再次出發,等到列車售貨員再次推銷蔓越莓乾和內蒙乳酪。
阿蠻變得愈發不耐煩,晃腳產生的鈴聲從十幾分鍾前就一直沒有停過。
王凌也覺得心煩。
是否要合作,明明是一句話就能定下來的結果,卻讓人在這裡枯坐。
此時,王凌已經開始懷疑跟交趾官方合作,是否是個正確的選擇了。
果然,等待最磨人的地方不是久候不至的答案,而是無法預料的結果。
他選擇這個任務,最主要目的就是見見阿蠻,確保她和刀妹不會出事。
至於黑榕母,實話實說,殺不殺的,都無所謂。
就在王凌準備通知阿蠻,讓她先離開這裡,返回華夏等自己下彩禮的時候,一輛軍用吉普車開了過來。
少校迎了上去,拉開車門,敬禮。
隨後,車上就下來一位五十多歲的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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