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央臉色變得鐵青，指尖顫抖的指向瓷娃娃，又指向阿蠻。
對上了，全對上了！
黛央咬著牙質問阿蠻：“你嫁的人，就是她身後那人？”
阿蠻點頭，嘴角翹得老高，故意炫耀道：“是的呢。哥哥超帥的，顛勺能顛一整晚，超讚哦。”
王凌摸了摸鼻子，心說謬讚了，要不是靠你的本命蠱補充體力，也堅持不了那麼久。
“不知廉恥！”黛央的雙眼炸出雷光。
那一瞬，整個房間裡電器集體短路。
客廳裡的日光燈管跳了兩下，隨後熄滅。但客廳裡並沒變暗，反倒更亮了幾分，黛央眼睛裡那兩團雷光就像價值1350科恩幣的4閃光彈一樣，閃閃發光。
“小姐！”點蠟孃的聲音又急又怕。
黛央咬著牙道：“你不用勸我！”
點蠟娘小心翼翼的勸道：“我是想說，有押金的......弄壞了要賠......”
黛央氣勢一滯，眼睛裡的雷光熄滅，客廳裡的亮度恢復了該有的樣子。
黛央擺了擺手：“你們走吧。我和你們主人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了。”她神情恍惚，碎碎念著，“額錯咧，額真滴錯咧，額從一開始就不該下山，如果額不下山，額就不會被你男人找到，不被你男人找到，額就不會淪落到這麼一個倒黴的地步......”
酒店房間裡，王凌摳了摳眉心。
他很喜歡看黛央破防的樣子沒錯，但現在貌似把她欺負得有點狠了。
他開啟備忘錄，找到那段準備了好久，改了好幾次的告白詞，唸了出來。
“我心悅你，非一時興起。此生但願與你朝夕相伴，執子之手，共看人間。若你肯應我，往後歲歲年年，風雪同舟，甘苦與共，直至青絲成雪，亦不負此心。”
瓷娃娃這次很規矩，沒有進行什麼總結，一字一句，把王凌的意思說給了黛央。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久到王凌差點以為手機卡了。
阿蠻勸道：“姐姐，哥哥就是你的天定良人，你就從了吧。我們姐妹不是說好要一起找個能一輩子對我們好的人嗎？”
點蠟娘也幫腔道：“是啊小姐，天定的姻緣，還不夠你臭屁的嗎？”
黛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是“你再說話我就把你嚐嚐10萬伏特”的眼神。
又思慮了片刻，黛央撇過頭，終於是放下了矜持：“既然你一片情深，誠心求娶，我也並非不願應允。我不求三書六聘十里紅妝，亦不奢望你此生眼中唯我一人。只是往後入你門庭，需許我主母之位、掌家之權，你需允我敬重，不可輕辱。能應我這些，這段姻緣，我便應了。”
王凌在手機這邊沉默了良久。他嘆了口氣：“未來是大爭之世。神明將會陸續甦醒，浩劫降臨，生靈塗炭。主母之位是重中之重，她要面對的不是管理幾個丫鬟、操持幾桌家宴，而是要能幫我蕩平寰宇清肅八荒。沒有足夠的實力，是坐不穩那個位置的。”
他話裡未盡的意思是，你黛央連我的丫鬟都打不過，就不要奢求正妻的位置了，自己重生前已經吃過這個虧了，這輩子不能再吃。
黛央聽完，沉默了很久。她的聲音再響起來時，淡得沒了半分溫度：“原是我痴心錯付。那便罷了。你既給不得我正室名分，今日之言便當作從未有過。請回吧。”
王凌的眉頭擰起來了。他盯著手機螢幕，聲音也冷了下去：“告訴她，我既然心悅於她，便從沒想過放她離去。哪怕她逃到天涯海角，也註定是我的人。這輩子，下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掌心。她生是我的詭，死也是我的死詭。”
瓷娃娃轉述：“老爺說，讓你別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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