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孃和織發老婦站在孫副總的屍體旁邊。
地上全是血,胳膊、手臂、手掌、手指散亂的混在血泊裡。
孫副總的脖子也被砍斷了,兩隻眼睛還圓睜著,但嘴角帶笑,有種終得解脫的超脫感。
完成任務的兩個詭異卻沒時間欣賞她們的傑作,而是針鋒相對的瞪著對方。
船孃扛著斧頭,怨毒的瞪著織發老婦:“是我先找到他的。沒有我,你連他在哪都不知道!”
織發老婦佝僂著背,同樣怨毒的瞪著對方:“沒有我用毛線針定住他,你連他一根手指頭都砍不下來。就你那跛腳的模樣,能追得上一個四肢健全的男人?”
船孃拿下斧頭,斧刃對著織發老婦。“你說誰跛腳?”
織發老婦也不甘示弱的舉起毛線針:“說你怎麼了?你一個跛子,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扭個大胯,你是想用你那騷屁股......”
沒等她把話說完,船孃一斧頭就輪了過去。
織發老婦尖叫著低頭,手裡的毛線針狠狠紮在船孃的大腿上。
船孃痛呼一聲,一個頭槌就撞在老婦臉上。
老婦發狠,抱住船孃,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兩詭瞬間扭打在一起,薅頭髮,釦眼珠,掏褲襠,掐大腿,捏大扎,吐唾沫,無所不用其極。
生機一線,需以命搏。
雖然她倆進入後宅只有短短一天,但從其她詭嘴裡——當然,這個其他詭不包括那個死心塌地的天使,不包含那個愚忠的陰陽師,省略那個整天把什麼三從四德掛在嘴邊發娘,也要剔除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蠱女——她們也聽到了一些關於後宅主人的描述。
一句話總結就是:做糖不甜,做醋賊酸。
他要是許諾了什麼好處,心情好的時候可能會給,但也可能轉頭就忘,但他要是做出了什麼威脅,不用懷疑,那絕對不會敷衍了事。
此時她們爭得不是功,而是命。
......
此時的導演組轉播間裡,就像被警察突擊檢查的洗浴中心一樣,兵荒馬亂,所有人都顯得很忙,但又不知道應該忙個什麼。
主持人面前的一排監視器裡,很多監控視角已經全黑。
對講機裡同一時間能傳來好幾位跟拍PD的求救聲。
「我不行了!你們快派人來救我!我要退賽!退賽!」
「導演組,這裡是3號機位。我這邊有人受傷了!需要醫護人員!你們收到沒有?」
「我不行了!你們快派人來救我!我要退賽!退賽!」
「這裡是14號。我跟的那位選手失聯了!我找不到她!」
製片主任劉秀蘭站在監視器前面,渾身都在發抖。
她也試圖去安撫眾人的情緒。但很可惜,生死麵前,所謂的權威都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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