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很快，一道纖細的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江小雨如約而至。
王凌坐在院子的陰影裡，指尖夾著沒點燃的香菸，看著她一走近，淡淡開口：“你來了。”
江小雨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夜色裡只能看清她模糊的輪廓：“我來了。”
王凌：“你不該來的。”
“可我已經來了。”
王凌輕輕嘆了口氣，抬手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椅子：“坐吧。說說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江小雨拉過凳子坐下，輕輕一嘆：“吸菸有害健康。”
等她把前因後果大致講完，王凌心裡已經有數了，但還是皺著眉追問：“就算直播漏了些東西，也不該直接鎖定到我頭上吧？我當時全程都換了臉，樣貌特徵全改了，他們是怎麼查過來的？”
江小雨緩緩解釋：“整個東陽地區登記在冊的菸草售賣點有5132個，再加上一些擺攤的無證流動攤位，光靠查香菸確實很難定位。”
“但目標區域被鎖定在東陽之後，上面重新做了人物畫像。結合直播裡，目標的言行舉止，判定對方是一個表演慾很強的男性。既然有表演慾，又在東陽，那最合理的推測就是在橫店演員工會註冊過，是個演員。”
“範圍直接縮小到橫店之後，排查範圍就只剩1022家菸草售賣點，目標年齡鎖定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男性，演員身份，有長期吸菸史。篩下來，符合條件的人已經沒多少了。”
王凌聽完，默默掏出打火機，抽根菸，壓了壓驚。
就聽江小雨繼續說道：“更麻煩的是，特派小組已經抵達橫店，明天一早就會聯合公安開始排查。老闆，你現在在重點懷疑名單上，優先順序很高。”
王凌眉頭皺得更緊：“憑什麼啊？我平時很少親自去煙店買菸的，之前是你和詩詩幫忙帶，後來是發娘出門，我基本沒露過面，這條線索按理說查不到我身上啊。”
“你去不去買菸其實不重要。在所有符合畫像的人裡，你是唯一一個多次和超自然事件產生交集的。”江小雨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心口，“你的前助理本身就是特事局探員，女朋友是特事局橫店辦的主任......”
“她可不是我女朋友，那都開玩笑的。”
江小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是不是，沒人會深究。只要你接觸過詭異事件，身邊還頻繁出現覺醒者，單憑這兩點，把你放進重點名單就足夠了。”
王凌沉默片刻，掐滅了手裡的煙：“那你有什麼建議？”
江小雨：“大佬，外面全是條子，風頭太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先去外面避一避吧。”
“不走不行嗎？”王凌看著小樓，心裡多少有點不甘心。
“不走也可以。只要你不承認，官方也無法確認，但只要沒有真正找到那個人，作為重點嫌疑目標，你接下來會被長期監視，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眼皮底下。以後咱倆辦事，你打了我幾下屁股，都會出現在第二天的監視日報裡。”江小雨頓了頓，又指了指物資，“而且...發娘和佘老太太，身份都是黑戶。”
王凌重重嘆了口氣。
他本身並不懼怕特事局的調查。但他既不想被強行拉入特事局，也不想和官方徹底撕破臉皮爆發衝突。
那麼暫時離開國內，好像確實是眼下唯一的選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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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簡單說下接下來的劇情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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