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等哭夠了，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朝霧千冴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轉過身看著千鶴，嚴肅地問道：“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控制你身體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那是我的系統先生。”千鶴吸了吸鼻子，老實回答道，“剛才一直是他在操控我的身體跟你打架。”
“系統？”朝霧千冴皺緊了眉頭，語氣裡滿是氣惱和警惕，“它更像個卑鄙的惡魔！哄騙你把身體交給它，跟出賣靈魂有什麼區別！”
她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千鶴的頭髮，語氣裡滿是心疼：“你不應該回來的。在這裡變成了詭異，以後就只能永遠困在這個鬼地方，再也出不去了。”
“不會的！”千鶴立刻搖了搖頭，“系統先生說過，他能帶我們離開這裡的。”
朝霧千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盯著千鶴看了半天，確定妹妹不是在開玩笑，才沉聲道：“讓你的那個系統出來。我要和它談談。”
千鶴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在心裡呼喚：“系統先生？系統先生你在嗎？姐姐想跟你說話。”
王凌掐滅了手裡的菸頭，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他拿起桌上的VR眼鏡，重新戴了上去。
VR視野重新連線的瞬間，千鶴眼裡的那份乾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王凌的散漫戲謔。
網路微微抬眼，對著滿臉戒備的朝霧千冴，懶洋洋抬手打了個招呼：“呦~~義姉醬~”
朝霧千冴瞬間繃緊全身神經，眼神變得冰冷又警惕：“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用這麼戒備。”王凌操控千鶴攤了攤手，語氣隨意淡然，“就像普通人進入詭域，有可能會被同化變成詭異一樣。在外面的世界裡，也有一部分人會覺醒特殊能力，我們這類人，統稱為覺醒者。”
朝霧千冴眉頭緊鎖，死死盯著眼前這具熟悉卻陌生的身體，沉聲確認：“所以，你根本不是什麼寄宿的系統，你是來自外界的覺醒者？”
“沒錯。”王凌坦然承認。
短暫的沉默後，朝霧千冴壓下心底所有波瀾，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剛才千鶴說，你能帶她離開這裡，是真的？”
“是。”王凌答得乾脆。
“透過什麼方式離開？”朝霧千冴步步追問。
王凌也不隱瞞：“我的能力很特殊，可以跨越時空尋找合適的女孩。只要有對方願意跟著我，我就能跟她締結契約，把對方傳送到我的領地裡。”
朝霧千冴聽完撇了撇嘴：“聽起來，就是個相當下流的能力。”
王凌毫不在意她的評價，甚至笑著接話：“多謝誇獎。”
這份無所謂的態度，讓朝霧千冴心裡的戒備更重。她再次詢問道：“那我問你，你會傷害千鶴嗎？”
王凌：“這就要看你說的傷害，具體指什麼了。”
朝霧千冴：“你會薅她的頭髮，扇她的臉頰，捏她的胸口，打她的屁股嗎？”
王凌：“我好好的為什麼要打她的臉啊！”
“所以你並不否認，其餘的事情你都會做，是嗎？”朝霧千冴步步緊逼，“把懵懂無知的女孩拐走，關進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肆意虐待折磨，訓練成絕對服從的模樣。那些裡番劇情，全都是這麼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