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世界開始崩塌,殘存的詭異們在絕望的慘叫,可在她們的世界裡,只剩下彼此。
王凌坐在電腦前,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咕嘟——”
千冴畢竟是強弩之末。千鶴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吐。
咕咚,珍珠被千冴吞進了喉嚨裡。
千冴猛地睜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你......”
千鶴看著她,臉上還掛著淚,卻破涕為笑:“我才不要姐姐死掉。”
“你這個傻子!你這個笨蛋!”千冴終於崩潰了,抬手使勁拍打著千鶴的後背,哭得渾身發抖,“我都要死了!你為什麼不接過去!你為什麼這麼不聽話!我要你活著!我要你出去!我要你替我好好活下去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異變陡生。
千鶴的身體突然變得透明起來,像一層薄薄的霧,一點點飄向千冴的身體。
“姐姐......我怎麼......飄起來了......”
同一時間,千冴的身體也變得透明,飄向千鶴。
那顆被嚥下去的獻祭珍珠,徹底亂了。
它本來就是個殘次品,規則本就不穩定。
又在兩個同源雙生的靈魂之間來回折騰了這麼多次,早就分不清誰是獻祭者,誰是接收者了。
獻祭一旦發起就無法終止,可現在,它不知道該把誰的命,渡給誰了。
按照邏輯,這獻祭又千冴啟動,結果只有兩種,成功,或者失敗。
但現在,珍珠被獻祭者自己吞了下去,送出珍珠的那個雖然不是獻祭者,卻是幾乎同源的雙生子。
於是,最離譜的情況發生了。
兩道身影開始重疊。
“啪”的一聲輕響。
原地只剩下了一個身影。
千冴低下頭,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崩潰的痛哭:“千鶴!!!”
但還沒等她哭個痛快,又是“啪”的一聲。
千冴變成了千鶴:“姐姐?你在哪兒啊?”
啪——千鶴變千冴。
千冴:“千鶴,你在哪?”
啪——千冴變千鶴。
”!啊兒這在我!姐姐“:鶴千
”!啪“
......冴千
”——啪“
......鶴千
”!啪“
......冴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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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合是能可們我,姐姐“
”......了變別......了變別“
”......暈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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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