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要退錢，女店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慢悠悠地推了金邊眼鏡：“本店書籍，一經售出，概不退換。”
“你這根本不是我要的書！”王凌那本書說道，“我要的是《少婦白潔》，不是什麼《白雪夫人》！”
“是《潔白女士》。”女店主糾正道，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女主角的胸口經常會彆著一朵潔白的山茶......茉莉花，所以被叫做‘The Snowy Lady’。”
王凌伸手點著她的鼻子質問：“你剛才說了山茶花是吧？是吧！我聽到了！”
女店主面不改色地移開了視線：“你聽錯了。我說的是茉莉花。”
“我聽錯了？”王凌氣得笑出了聲，他翻開書，找到那頁經典臺詞，“你以為我沒看過《The Lady of the Callias》嗎？這他媽就是《茶花女》！”
女店主又推了推眼鏡，理直氣壯：“那叫借鑑。”
王凌：“但是你有的句子一個字母都沒改！”
女店主：“那是致敬。”
王凌：“......你狠。”
他被這套歪理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胸口氣得上下起伏。
但因為生氣，氣血翻湧，剛才那點微醺的酒勁兒散了大半，聰明的智商重新佔領了高地。
王凌沒再糾纏，因為知道糾纏也沒用。
他抱著胳膊，目光掃過整個書店，掃過牆上頂天立地的書架，掃過展臺。
那上面擺滿不同的書籍，但所有書籍的作者，應該都是墨菲，也就是這個戴眼鏡的女店主。
王凌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這個書店女老闆肯定是個詭異沒錯了。這滿屋子的書，全都是“她”一個人寫的。透過剛才那本《潔白女士》就能看出來，這個墨菲，絕對是個死鴨子嘴硬的性格。這種性格......豆包？是個嘴強王者。絕對不會說自己沒有，也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不知道。碰到有特殊要求的顧客，就是瞎編，也會現編一本書出來。
既然這樣......那就搞她一下。
王凌故意指著書架上那本封皮發黑的《十七種寄魂器皿製作手冊》，看著墨菲問道：“那本《十七種寄魂器皿製作手冊》裡的內容，保熟嗎？”
墨菲愣了一下，抬起頭，淺褐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明顯的疑惑：“？”
“我是說，保真嗎？”王凌清了清嗓子，重複了一遍。
墨菲立刻挺直了腰板：“當然，絕對保真。我開書店的，還能賣給你盜版書？”
王凌加重了語氣，又問了一遍：“我就問你，這書裡的內容到底保真嗎？”
墨菲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你故意找茬是吧？要就要，不要拉倒！”
王凌笑了，笑得一臉雞賊。
他猛地一拍吧檯，盯著墨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行，保真就行。那我現在要找一本書。這本書裡記載的內容是：波特蘭文藝街區墨痕書店，有一個名叫墨菲的女性詭異。書裡要寫清楚，怎麼用最簡單的方法，能夠控制這個叫墨菲的詭異。”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書店突然就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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