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並沒接話，他拿起一根粗薯條，蘸了點融化的芝士醬塞進嘴裡，目光看向窗外。
弗裡蒙特街人來人往，遊客舉著發光的雞尾酒拍照，街頭藝人在表演噴火，街對面的路燈下，停著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LX570。
王凌用拿著薯條的手指了指那輛車，淡淡開口：“那是你們的車吧。”
男特工回頭看了一眼，笑了笑，沒否認，繼續丟擲他的籌碼：“只要你同意加入，我們會給你配齊全套的保障體系。一支六人編制的專屬戰術小隊，成員都是從三角洲和海豹突擊隊抽調的精英，二十四小時聽你調遣；三臺定製裝甲版凱迪拉克凱雷德，全級別防彈；不限額的行動經費，所有開銷走管理局特殊賬戶，不需要任何審批流程；全美主要城市都配備你的專屬安全屋，頂級醫療團隊和超自然武器庫隨時待命；你的兩位女伴，也可以享有和你配套的附屬豁免權。只要你想要的，管理局都能給你。”
王凌微微眯起眼睛。
沒等男特工把話說完，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整個地面都跟著顫了一下，桌上的奶昔杯子晃了晃，灑出來一點巧克力醬。
那輛停在街對面的黑色雷克薩斯，像是被從天而降的幾十噸重鋼卷直直砸中了車頂——整個車身瞬間矮了將近一半，A柱B柱全部扭曲成了麻花，厚重的鋼板像被巨人隨手揉爛的易拉罐，車頂直接砸進了座艙裡，四個輪胎同時炸開，死死貼在柏油路面上。
車輛的警報器只來得及發出半聲尖利的嘯叫，就被擠斷了線路，幾縷灰黑色的煙從引擎蓋的縫隙裡冒出來，黑色的機油和電瓶液順著車身縫隙流到路面上，淌出一道長長的、泛著油光的印子。
街上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有人嚇得往後跑，有人舉著手機往前湊。
餐廳裡的食客也都湧到了窗邊，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兩個特工臉色劇變，想都沒想就抬手往腰後摸去。
可他們的手剛抬到一半，就再也動不了了。
像是有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壓在了他們的肩膀上。別說抬手掏槍，就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王凌像是根本沒看見他們的反應一樣。他拿起最後一塊漢堡塞進嘴裡，慢慢嚼著，等嚥下去了，又把手指上沾的肉汁和醬汁吸吮乾淨。
隨後，他才抬眼看向兩個憋得快要窒息的特工：“拿出槍，你們就已經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壓在兩個人身上的重力瞬間消失。兩個人猛地往前一栽，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男特工咳了好半天，才強撐著坐直身體，看著王凌的眼神里，全是掩飾不住的震驚。女特工的呼吸也很急促，手摁在腰後上，卻再也不敢把槍掏出來。
“我不想加入什麼管理局，”王凌靠在椅背上，看著男特工開口，“我也沒興趣跟聯邦政府為敵。”
男特工張了張嘴，剛想再說什麼，王凌抬了抬手，打斷了他：“等我說完。”
“或許...我應該正式跟你們說清楚我的力量，省得你們不好交差，或者哪天派些阿貓阿狗過來送死，大家都麻煩。”王凌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隨意得像在評價今天的漢堡味道，“我可以在戰場上正面擊潰一個機械化旅級單位。”
這話他其實說的已經很謙虛了。
按照他現在的戰力，普通的常規部隊，數量對他來說根本沒有意義。
不管是營級、旅級，還是師級單位，裝備無非就是那些坦克、裝甲車、火炮，對他來說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只要念力一動，幾十噸重的主戰坦克就能像拍紙殼子一樣被拍扁，他的移動速度比出膛的炮彈還要快，就算是正面被重火力集火，那些炮彈也根本打不穿他的技能防禦。
當然，如果完全不做任何準備硬捱上一發坦克炮，也還是會受傷，但也就只相當於普通人被小口徑手槍打上一槍，不會致命，甚至可能無法穿透肌肉。
男特工的臉有點白了。
他來之前看過埃斯卡蘭蒂的報告，知道這個人很強，能解決掉整個小鎮的超自然事件，絕對不是普通的超能者。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居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王凌看著他發白的臉笑了笑，又拿起一根薯條扔進嘴裡。“所以，回去告訴你們上面的人，別來惹我。你們管你們的超自然事件，我過我的日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他頓了頓，眼神冷了一點，黑色的瞳孔裡沒什麼溫度，“但如果你們非要來試試，那我不介意讓你們知道，旅和師，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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