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是個兩米多高的銀甲騎士,沒有頭顱,脖子斷口處插著一根巨大的銀色十字架,長的那頭深深扎進胸腔裡。銀甲騎士手裡拎著一把兩米多長、門板寬的重劍,劍刃拖在地上,劃得石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右邊是個穿華麗金色主教袍的無頭人,斷頸處插著一根光滑的木質十字架,肩高也有兩米上下,手裡攥著一根金色權杖,杖頭一顆寶石,熠熠生光。
塞拉菲娜站在兩個無頭護衛中間,指尖劃過自己的臉頰,探入嘴角,輕輕咬住,露出一個有點病態又有點癲狂的笑容:“現在,審判開始。”
她話音剛落,頭頂緩緩浮起一人高的天平,左邊托盤是鎏金色,右邊托盤是純銀色,懸在半空中微微晃。塞拉菲娜的目光掃過被綁在架子上的黑曜石,嗤笑一聲:“原來是控制了一個詭異,你以為自己能驅使詭異,就可以天下無敵、為所欲為了嗎?”
“其實我挺遵紀守法的。”王凌靠在架子上。
“不要試圖撒謊。”塞拉菲娜抬手指了指頭頂的天平,“這是告解天平,你說的每一句謊言,都會讓金色的托盤下沉,謊言越多,罪孽越重,等托盤落到底,你就會被天平壓成肉泥。”
她抬頭看向天平,等了半天,金色的托盤紋絲不動,連晃都沒晃一下。
塞拉菲娜愣了。
他說自己遵紀守法,居然是真話?
塞拉菲娜有點急,伸手指著王凌:“你剛才當著我的面,說要強姦我!”
“那是因為我愛你啊。”王凌回答得理直氣壯。
塞拉菲娜猛地抬頭看天平,托盤還是沒動。
“你知道麼,在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你了。我知道,正常想要追求你,是沒機會的。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王凌嘆口氣,語氣特別真誠,“連強姦你都不敢的話,還說什麼愛你!”
塞拉菲娜盯著那穩如泰山的天平,氣得胸口起伏,直接飄起來,伸手狠狠按在金色的托盤上,硬生生把托盤壓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騙過了告解天平,”塞拉菲娜落在地上,眼神狠得要吃人,“但我現在要宣判!”
“我這頂多算是未遂吧!”王凌喊,“就不能原諒我嗎?”
“原諒你是上帝的事,我只負責審判。”塞拉菲娜冷笑一聲,揮了揮手,“現在,我判你死罪!”
銀甲騎士得令,雙手握緊重劍,拖著劍一步步往王凌這邊走,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教堂裡迴盪。
“等等,等等!我有話說!”王凌扯著嗓子喊。
塞拉菲娜抬了抬手,讓騎士停下:“你還想說什麼?”
“我覺得就這麼死了,太冤枉了。”王凌嘆了口氣,“所以......”
塞拉菲娜:“所以?”
王凌手腳同時發力,胳膊上的肌肉繃緊,只聽“嘩啦”一陣脆響,拇指粗的鐵鏈直接被崩得四分五裂。
這拘束架確實能封印技能,但就算不用任何技能,王凌本身的體魄也已經達到了四階強度,掙斷這幾根鐵鏈,和掙斷面條也沒什麼區別。
他從架子上跳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看向愣在原地的塞拉菲娜,笑了。
“所以,我還是要強姦你。另外,感謝你提供的,不被外界打擾的場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