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寶璽印面的佈局是左滿右漢,左側是滿文楷書,右側是漢文篆書,篆體刻的正是“皇帝之寶”四個字。
他手指一勾,地上殘破的聖旨,連同皇太極剛寫好的新聖旨,一同飛到他面前。
被撕成兩半的那張,寫的是受詔入宮者,不得持兵刃相擊。
新寫的這張辭藻華麗,四六八句堆了一堆,核心意思只有一個:天子有天子的死法,不可刀劍加身,不受尋常攻擊傷害。
王凌心思一轉,立刻反應過來。聖旨只是載體,真正讓內容生效的,是手裡這塊玉璽。
可他心裡也升起疑惑。既然玉璽有這等能力,皇太極為什麼不直接寫“身處皇宮便不受任何傷害”,反而要加這麼多前提,拆成一道又一道聖旨?
想來是玉璽的使用有什麼限制。
但現在還不是深究的時候。
王凌展開新聖旨,慢悠悠念出那句核心的話,抬眼看向皇太極,笑了笑:“天子有天子的死法?呵呵,陛下,該上路了。”
“等等!”皇太極再次開口,“你若肯收手,皇宮內庫珍寶任你取,黃金、詭玉、寶器,你要多少拿多少!朕還可以封你為一字並肩王,轄關外全境......”
“糊塗。”王凌打斷,“殺了你,這些全是我的。”
他抬手,念力轟然拍出。
皇太極整個人撞在後方的立柱上,發出一聲悶響,可他晃了晃腦袋,卻沒受什麼傷害。
反倒是他身邊的海蘭珠、大玉兒連同那老太監,齊齊悶哼一聲,臉色白了幾分。
顯然,皇宮內能替他分攤傷害的人,已經沒剩下幾個了。
大玉兒咬著唇,神情糾結了一瞬。她提起裙襬,快步走下臺階,跪在王凌腳邊,仰頭望了過來:“公子,求您放過陛下。只要您肯放他離去,布木布泰願意...意獻上自身,侍奉公子左右。”
王凌垂眸,居高臨下望去,這角度正好能看見衣襟下的馬里亞納海溝。
腰上軟肉忽然被人狠狠擰了一下。
王凌不動聲色,伸手捏了捏莉斯薇爾的小蠻腰,指尖安撫似的蹭了蹭。
“布木布泰!”
皇太極睚眥欲裂,暴喝一聲,揮著拳頭就朝王凌衝過來。
但想得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瓷娃娃往前一跨步,摁著皇太極的肩膀,拳頭砰砰就是一頓猛捶。
這皇太極評級雖有三階,卻空有屬性,實戰能力稀鬆平常。
所謂書上吹的什麼帝王權術、文韜武略,那就是窩裡放屁——能聞能捂,聽聽就行。
此時皇太極身上傷害分攤的規則依舊生效。皇太極捱了拳頭自己渾然不覺,只攻不守,揮著拳頭跟瓷娃娃對打,打得還挺起勁。
可旁邊的人受不啊。
他每挨一拳,大玉兒和海蘭珠就痛呼一聲,痛經一樣,臉色慘白如紙,額上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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