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她能召喚大水！洪水衝過來，一群詭異直接就沒了，我親眼看見的！”
“她勁兒大！徒手掰斷了戲樓的大柱子，掄著砸死了好多怪物，跟天神下凡似的！”
王凌下意識瞥了眼身邊的瓷娃娃。
瓷娃娃立刻抬手捂臉，做出害羞的模樣。
王凌眉頭皺起。
這越聽越不對。這些倖存者分明是把龍女、黛央、瓷娃娃等人的手段，一股腦全安在了江小雨身上，洪水、閃電、掰柱子，完全貨不對版。
真讓他們這麼去說，反倒更容易露餡。
他後退兩步，低頭問道：“多莉，怎麼回事？怎麼越說越亂？”
多莉兩隻正常羊眼，加上身上九十九隻詭眼，一共一百零一顆眼珠子，齊齊翻了個大白眼。
蘿莉音帶上了幾分嫌棄：“催眠也要交代清楚啊！黑衣人沒看過嗎？使用機電生物神經突觸重置儀之後，具體發生了什麼，你要交代清楚啊。你說得不清不楚的，他們腦子空白，當然會自己腦補，把看到的東西合理化。”
王凌：“......那現在怎麼辦？”
多莉羊臉上露出人性化的嘆氣表情，再次咩咩叫了三聲。
“好了，重新洗了一遍，你再說一次。”
王凌整理了一下措辭，再次開口：“沒有閃電，沒有洪水，沒有云霧，你們都記錯了。自始至終，都只有這一位女士趕來救你們。至於掰斷柱子、驅使蠱蟲、召喚雷電這些事，全都是八卦街裡的詭異做的，它們是和這位救你們的女士戰鬥。”
話音落下，倖存者們愣了愣，又紛紛開口：
“對！我想起來了！有個瓷人一樣的女孩掰斷柱子，往這位小姐身上砸，老兇狠了，我媳婦打我都沒那麼狠過！”
“我也看見了！有個特別漂亮的女人放閃電電我，還是這位小姐救了我...不過說真的，她真是多管閒事。那女人長得那麼好看，電我肯定是我哪裡不對，顏之有理嘛。”
王凌聽得嘴角一抽。
合著這還是個抖
更關鍵的是，方向徹底歪了。自己一行人從救人的正義小夥伴，直接變成了作惡的操作反派，這比之前還離譜。
王凌：“再來一次，這次徹底點，把我們所有人的存在都抹掉，只留她一個人的印象。”
“最後一次了哈。”多莉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情願，“沒看過哈利波特嗎？一忘皆空用多了，會影響智商的。把他們弄傻了，你負責啊？”
王凌：“彳亍口巴......最後一次。”
多莉咩了三聲，無形的波動再次掃過全場。
這一次王凌在心底仔細設計了說辭，抹去自己和眾女的所有痕跡，只留下江小雨單槍匹馬衝入詭域、大戰群詭、救下倖存者的記憶。
片刻後，多莉的聲音響起：“搞定。這次沒有偏差，他們出去只會記得這個，別的啥都想不起來。”
王凌長出口氣，總算解決了這個麻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