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外面那些恐怖的怪物比起來,一張沙發的歸屬,簡直可笑得不值一提。
陳沐陽深吸一口氣,卻壓不住心底的寒意。他看向沈伯鈞,眼神里帶著不加掩飾的求助。
沈伯鈞面色凝重,沉默不語。他見過不少商海風浪,可這種超自然的末日局面,也是生平頭一遭。鬼面蟹、機械畸變體、骷髏亡魂......隨便哪一個,都不是他們這群普通人能抗衡的。
慌亂與恐慌在人群中蔓延,卻始終波及不到王凌。
他靠在牆邊,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目光平靜地看著已經暗下去的螢幕。
零伊。
差點忘了自己剛交往的女朋友。
她今早是不是沒給自己發“早安”?必須罰她八百。
至於那什麼鬼面螃蟹,霸主級?誰封的?誰同意它當什麼霸主的?
還特麼霸主,等我把你煮了,看你還罷不罷。
王凌指尖微微用力,煙身被捏出一道淺淺的摺痕。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看向窗外陰沉沉的天空。
正好,正覺得無聊呢。
活動室裡,低低的啜泣聲與壓抑的議論聲纏在一起。
王凌沒興趣留下來安撫人心。他摸出煙盒抖出一根菸點燃,淡青色煙霧嫋嫋升起,遮住了眼底的淡漠。
他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側身擠開人群,徑直走出了活動室大門。
這是仁川整體穿越進入靈界後的第一個下午。
陰沉沉的天光鋪灑在校園裡,主幹道兩側坐滿了安置下來的民眾。幾個男人拎著斧頭在砍路邊的景觀樹,樹幹截成一段段碼在旁邊,應該是在提前儲備燒水做飯的燃料。
有人蹲在路邊翻撿行李,有人抱著膝蓋發呆,還有人拿著破損的手機反覆按亮,徒勞地尋找訊號。秩序還勉強維持著,可那份山雨欲來的慌亂,已經藏不住了。
王凌雙手插兜,溜溜達達地順著小路往外走。校門處的士兵還在值守,只是臉色比上午更差。
緊挨著校園的學生商業街一片狼藉。超市的捲簾門被撬開,飯店的玻璃門碎在地上,咖啡館的桌椅歪歪扭扭倒了一片,處處都是倉促搜刮過的痕跡。街道上偶爾掠過幾個行色匆匆的身影,都貼著牆根,眼神警惕。
王凌沒在意這些。他腦子裡想的是新聞裡那隻鬼面蟹。
從影片裡的破壞力估算,這東西的實力應該在五階左右。
他準備去找鬼面蟹玩玩。
這就叫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五階,放在廣袤的靈界裡,也確實能稱得上是一方霸主。
但如果你是霸主的話,那我算什麼?
誰讓你進了我的地盤呢。
。吧好不命你算以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