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鈞站在一樓大廳,帶領持槍的守衛,搬動傢俱,堵死了大門。
圖書館塔樓的頂端,王凌迎風而立。
他看著鋪天蓋地壓過來的蝠羖,眼神沒什麼波瀾。
黑羊群越逼越近,有承受不住壓力的士兵率先開槍,引得周圍人紛紛效仿。槍聲連片響起,卻沒起到多少阻滯作用,反倒白白浪費了子彈。
王凌嘖了一聲,架雲飛起。
他雙手抬起,磅礴念力轟然鋪開。
念力化作橫亙半空的厚重城牆,狠狠撞進蝠羖群裡。
數百隻蝠羖骨骼碎裂的脆響連成一片,像是下了場黑色的驟雨,噼裡啪啦砸向地面。
王凌的念力像一把巨掃帚,一下下橫掃在蝠羖陣列裡,掃過之處必有大片黑影墜落。
可蝠羖數量實在太多,前面的摔下天空,後面的依舊悍不畏死,繼續前進。
各處建築裡的倖存者望著半空裡的身影,有人滿臉恐懼渾身發抖,有人雙手合十喃喃祈禱,更多人攥緊了五花八門的武器,心臟跟著那一次次碰撞的節奏狂跳。
念力攻擊確實好用,但在面對這種數量的敵人時,依然有些捉襟見肘。
王凌決定用點更適合這種群戰的招數。
他雙手張開,五指微屈。
那些墜落的蝠羖體內,血液從傷口和口鼻中汩汩流出,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升空,在空中匯聚成一顆顆渾圓的血球。
下一秒,血球齊齊炸裂,射出密密麻麻的血箭,朝著剩餘的蝠羖攢射過去。
血箭穿透翅膀、洞穿身軀,一隻只蝠羖帶著慘叫墜落。
每有一隻蝠羖死亡,它的血液又會再次被吸引,變成血球,再次炸裂,殺死新的蝠羖,製造新的血球。
一時間,絕大部分蝠羖都被王凌死死攔在了半空。
他就像塔防遊戲裡的防禦塔一樣,凡是進入他攻擊範圍的小怪,都被他一一絞殺。
可蝠羖終究是太多,而王凌的覆蓋範圍終究有限,免不了有漏網之魚。
此時,王凌就瞥見有一群蝠羖斜斜衝向行政樓方向。
攔,肯定是能攔的。
但他目光一閃,沒有阻攔。
同樣的,也有一些蝠羖衝向保安團的陣地。
王凌同樣沒攔。
陣地上的槍聲瞬間密集起來,伴隨著士兵的慘叫和蝠羖的嘶吼接連響起。
普通倖存者更是死傷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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