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收了藤蔓,轉身就走。
像是多待一秒,都怕自己反悔,又像是怕被人看出來,她剛才居然心軟了。
銀安殿裡頓時罵聲一片。
“嗨,這就走了?”阿蠻撇撇嘴,一臉嫌棄,“就這?就這?!我怎麼不給那小綠茶一鞭子,抽爛她的臉。”
“她為什麼不把那些人都殺了?!”莉斯薇爾暴躁的拍碎了椅子扶手,“明明都已經翻臉了,留著等著人家報復嗎!”
龍女輕輕搖頭:“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瓷娃娃看向黛央:“黛央夫人,恭喜。”
黛央皺眉:“什麼意思?”
瓷娃娃:“你不是王府裡最廢的那個了。”
黛央手裡的茶杯嘭的一聲炸碎:“我殺了你這個夜壺!”
雷電亂飆,銀蛇亂舞。
溫茶笙悄悄往後稍了稍。這王府看著挺好,但實際上可比八卦街危險多了,面前這噼裡啪啦的,自己要是捱上一下,不死也殘啊。
她瞄了一眼王凌的方向,看樣子必須找個機會爬床了。沒點身份,又沒有實力,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誤殺了。
這邊,莉斯薇爾揪著王凌的耳朵,讓他低頭,湊過去小聲問:“為什麼黛央說瓷娃娃是夜壺?你練成金剛鑽了?”
王凌叫曲:“冤枉啊,她可能是覺得夜壺是瓷的吧。罵的真髒。”
莉斯薇爾斜了龍女一眼,哼了一聲,眼珠一轉,給瓷娃娃身上套了一層血盾,又腳丫一擺,踢出一道血色鎖鏈,把黛央牢牢鎖住。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
血蘿莉分的可清了。
她跳起來,站在凳子上,指著兩人訓斥:“住口!大殿之上,王駕在此,爾等也敢高聲喧譁,成何體統!你們以為自己是本宮嗎?膽敢這麼放肆!賤人就是矯情!想來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再有下次,就賜爾等一丈紅!
莉斯薇爾說完,仰著頭,滿意極了。不枉費自己熬夜看完了甄嬛傳,這學到的小詞兒,全用上了!
哇咔咔咔咔——
黛央和瓷娃娃對視一眼,同時哼了一聲,撇過頭去。
一丈紅什麼嚇不到人,但莉斯薇爾有句話說得確實沒錯,王凌可看著呢。
瓷娃娃日常懟黛央,不就是因為沒被王爺懟過,找存在感呢麼。
黛央是那種古典主義傳統女性,不會拿了彩禮後不讓老公嘭,不會嫁人後還給男閨蜜生孩子,不會覺得夫為妻綱這話有什麼錯。
嫁乞隨乞,嫁叟隨叟。
她自然也是在意王凌的看法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