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抬起右腳,一腳踹在鐵門上。
“哐當——!”
鐵門連帶著門框整個往裡凹進去,重重砸在樓梯間的牆上。
門後,是向下的樓梯。
走下樓梯後,又有門阻擋。
但王凌今天就是來暴力拆遷的。無論面前是什麼防火門、防爆門還是安保閘門,管你鎖了還是沒鎖,反正全是一腳踹開。
基地的警報終於響了,紅色的警示燈在走廊頂上來回旋轉,嗚嗚的低鳴聲也灌滿了通道。
安保從兩側的岔道湧出來,舉著步槍,二話不說,開槍就射。
但王凌的速度比子彈飛行還快,那些子彈“嗖嗖”擦著他的衣角,無法傷他分毫。
王凌身形一晃就衝進了安保人群裡,拳腳掃過之處,骨頭斷裂的脆響混著慘叫連連響起,不過短短十幾秒,湧出來的十幾個安保就全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而王凌身上,卻連一點血點都沒沾上,只有懷裡抱著的那束玫瑰花瓣,蹭上了幾滴濺過來的血珠,反而透出幾分詭異的豔麗。
王凌一路走下去,逢門抬腳,見人出拳。
一路上除了用點念力保證自己不被血液濺上,其他技能一概不用。
就純靠肉身力量,一路砸了下去。
越往底下走,王凌遇到的人就越多,裝備也越精良。
可那些常規武器,對王凌來說全都沒用。
防暴盾舉的,連盾帶人一起砸扁。
穿著特殊作戰服的,一拳錘在頭盔上,頭盔連著腦袋一起砸進胸腔。
走廊裡、樓梯間,悶響、骨頭碎裂聲、牆體凹陷聲、門被踹飛的巨響,連成一片。
他就這樣一路砸到最底層,核心實驗室的厚重大門前。
這大門通體合金,看著能有銀行金庫的等級。
而王凌只是晃了晃脖子,舉起手,往手心呸了一口,然後用力一拍。
“轟隆——”
整扇合金門直接從門框裡飛出去,重重砸在對面的牆上。
王凌甩了甩手掌:“力用大了。”
門後,是個實驗室。
黑白被綁在實驗室正中的鐵質實驗椅上,手腕、腳腕、腰腹、胸口,一共六道金屬拘束帶牢牢扣著。
幾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慌作一團,有的手裡攥著粗大的金屬針管,有的慌慌張張的想從主機裡拆硬碟,還有的撲過去按牆上的銷燬按鈕。
。間房個整了滿灌響聲的嗚嗚,快飛得轉燈報警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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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走步步一,藉狼地滿著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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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孩的他到遞,瑰玫束那起捧手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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