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再想全身而退,幾乎已經不可能了。
能帶著傷衝回到車廂的,都算運氣好的。
反應慢的、跑不動的,就直接倒在了站臺上。
......
銀安殿裡,非常安靜。
電視機前撅著一溜屁股。
大的小的,圓的翹的、軟的硬的。
一幫三階四階的大姥,捏著拳頭,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在電視上,生怕“自己”被幾個一階的小垃圾發現。
電視裡,那個高中生模樣的詭異走到列車邊上,探頭看了看列車和站臺之間的縫隙。
他沿著列車,一路向後,手裡剪刀很手欠的划著車廂外壁。
當然,也劃到了瓷娃娃變成的車廂。
這不是說他發現了什麼。
按照規則,留在車廂裡的乘客是沒有參與遊戲的,所以也不可能有人躲在車裡。
他劃車廂,是純手欠。
這也就是車廂是瓷娃娃變的,剪刀無法破防,要是換了普通人,這一下就是條血口子,驚慌之下,也就顯出原型了。
最後的10分鐘,就在一種相對混亂的情況下過去。
恐懼、焦慮、僥倖、絕望、瘋狂。
層層情緒堆疊。
給霸下提供了足夠美味的情緒。
30分鐘一到。
火車站響起三聲長笛聲。
【尊敬的各位旅客,遊戲結束,列車將在10分鐘後發車,請還沒上車的旅客儘快返回車廂。】
30分鐘到了,遊戲結束,卻不意味著站臺內的乘客就安全了。
超過30分鐘,所有偽裝消失,站臺上的遊戲從躲貓貓變成了大逃殺。
有個躲過了30分鐘的青年,大意下顯露原形,從火車站棚頂掉下,被那菜刀女堵住,一頓亂劈,砍成了臊子。
遊戲結束,瓷娃娃等人也顯露出來。
她們距離列車很近,附近也沒有獵殺者,本來直接上車就行,一張人頭牌和一張數字牌,可以穩穩到手。
但瓷娃娃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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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