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7日上午10時05分,東京都文京區東京都立醫科大學第一階梯教室內,佐藤耕平教授授課期間遭王凌擊殺,現場無其他師生傷亡。
12月7日中午12時30分,東京都千代田區永田町高階料亭「菊水」包間內,眾議員橋本達也進餐時遭襲,本人及隨行秘書、安保共8人全部死亡。
12月7日傍晚18時12分,厚生勞動省醫療事務局審議官中島正樹在千代田區霞關省廳地下停車場遭王凌擊殺。
12月8日凌晨2時07分,橫濱市中區山下町一處民宅據點被焚燬,頭目黑澤健及手下17人全部死亡,現場留有王凌典型作案特徵。
12月8日上午11時20分,內閣府陰陽特事本部特調專員松本茂在新宿區四谷公寓家中遭擊殺。家中5名私人安保同步死亡。
......
江小雨看完通報,不屑的撇了撇嘴。
不得不說,老闆還真能搞事。
另外麼,那什麼全球超能者罪犯榜單,確定不是自家的姐妹團麼?
她看著前10裡,至少有6個她都認識。
至於不認識的,除了第7第9這兩個是男的可以排除,其他那兩個女的,還真說不好是不是自家老闆的新歡。
所以自己其實是不義聯盟的成員?是躲藏在正義聯盟一方的臥底?
哎呦,不錯哦。這麼一想,還挺帶感的。
“江隊?江隊?!你能聯絡到王凌嗎?”姜清越再次追問。
江小雨把最後一口紅牛灌進嘴裡,手腕一揚,空罐划著弧線砸進不遠處的金屬垃圾桶裡。
她抹了抹嘴角,語氣裡滿是火氣:“狗男人,都多長時間了,連個信都沒有。”
“江隊,你......真的聯絡不上他嗎?”
“聯絡個屁。”江小雨往躺椅上一癱,滿臉不耐煩,“要是能聯絡上,老孃早把他綁家裡當男寵了,天天讓他喝我的洗腳水!”
劉詩詩聞言,悄悄往旁邊挪了挪,縮了縮脖子。這陣子跟著江小雨連軸轉,她算是見識了這位江隊的怨氣有多盛,這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還是別撞槍口上為好。
姜清越嘆了口氣:“上面的意思是,如果你能跟他取得聯絡,就儘量勸他回來。只要他願意,官方會給他最好的待遇,很多事也都可以談。”
“知道了知道了。”江小雨敷衍地擺了擺手。
姜清越站了兩秒,神色慢慢嚴肅起來:“江小雨同志,我現在代表組織,再正式向你確認一次。”
江小雨坐直了些,眉頭皺起來,有些煩躁:“行了行了,都問過多少遍了。我不會為了兒女私情背叛國家的。一旦王凌真做出什麼危害人民的事,我一定大義滅親。你們不是找過能測謊的覺醒者測過我好多次了麼?什麼是大義,什麼是小義,我還是分得清的。”
姜清越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我不是不信你。只是這的事太大了,上面盯著呢,我也是按流程走。你心裡有數就行,別衝動。”她頓了頓,又補了句,“真有訊息,第一時間跟我說。”
旁邊的劉詩詩低著頭,拿樹枝在地上戳了個小坑,鼻子皺著偷偷瞪了江小雨一眼。
她心想:等以後見了老闆,一定要把這些話原原本本告訴他,還要添油加醋把江小雨怎麼欺負自己,天天讓自己加班的事也告訴他。最好讓老闆甩了她,給自己出氣。
江小雨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斜眼瞥了她一下,嘴角扯出點輕蔑的弧度。
劉詩詩立刻挺胸抬頭,一臉理直氣壯的不忿:別小瞧我和老闆之間的羈絆啊!我們可是有九天十地什麼菩薩怕怕搖頭陣的交情!我才不會像你一樣背叛老闆呢。哪怕老闆要把白宮點了,我都是遞打火機的那個!大不了被判關押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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