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我選我!我額度從來沒用過!”
一隻只兔子爭先恐後往前擠,生怕晚了輪不上。
溫蒂目光掃過人群,點了十個兔品不錯的兄弟姐妹,全是以前沒欺負過她的。
“就你們十個,跟我走一趟。辦完當場拿錢。”
一行兔浩浩蕩蕩往市政服務站走,兔十三蹲在門檻上,看著溫蒂挺直後背走在最前面的背影,狠狠捶了下土牆,臉憋得發紫。
到了服務站,十個兔族排著隊挨個辦理。前七個都順,到第八個,換了個年輕的山羊職員,皺著眉抬頭打量:“怎麼全是一起的?你們這是倒買倒賣?”
氣氛一下子僵住。
旁邊做賬的老山羊職員慢悠悠湊過來,敲了敲櫃檯:“合規,按規矩辦就行。”
年輕職員愣了愣,看了老山羊一眼,沒再多問。
等十支藥劑全領完,眾人領了辛苦費歡天喜地走了。
王凌走過去。指尖夾著一枚詭玉,順著櫃檯底下遞了過去。
老山羊指尖一收,把詭玉揣進袖口裡,眼皮都沒抬,繼續低頭翻賬本,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走出服務站,王凌把十支啟明素都收進恆溫箱。
溫蒂跟兄弟姐妹們告別,看著她們走回猝子村的方向,兔唇怎麼也壓不下去。
以前所有兔都告訴她,兔子的命就是生崽子、拿補貼、在棚屋裡過完一輩子。
現在她知道了。
不是的。
兔子也可以有其他選擇。
......
回到小動物街區的出租屋,王凌把銀色恆溫箱往木桌上一放。
“過來,再給你補兩針。”他對溫蒂說道。
溫蒂愣了愣:“還打?”
王凌點頭:“乖,打針後,你應該能再長高點。”他壞壞的笑問:“你也不想我總留一半在外面吧?”
溫蒂害羞的低下頭,乖乖坐到椅子上。
針尖依次刺入上臂,兩股淡青色藥液先後融進身體裡。
熟悉的酸脹感再次從骨髓裡漫開,比第一次要溫和些,卻依舊帶著筋骨重塑的感覺。
溫蒂能感覺到自己在被拉長,甚至臉上的絨毛都在不斷掉落。
她有點恐懼這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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