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空間忽然泛起漣漪,夜空被撕開了一道裂口。
讓王凌有些意外的是,最先抵達的竟然是翡翠女爵。
翡翠女爵落到王凌身邊,目光掃過祭壇中央的沉睡身影,眼尾微微一動。
王凌看向她的手上的一雙真絲手套:“鑽石的?”
“我畫的。”翡翠女爵的視線依舊停在神祇身上,“竟然是一尊沉睡的神明。”
她側頭看向王凌:“需要我做什麼?”
王凌抱著胳膊:“只要不吵醒祂,你隨意。”
翡翠女爵微微點頭,抬手虛招。一副實木畫架與空白畫布憑空浮現在身前。
她的衣物下緩緩探出四條額外的手臂,連同原本的雙臂一起,各握畫筆、畫刀、調色盤與海綿,同時落在畫布上,開始做畫。
王凌踱步走到她身側,手掌很自然的順著她腋下的縫隙溜了進去。
“需要我把6號或者9號叫出來嗎?”翡翠媽媽桑問。
“啊,不用不用,純手熟而。”王凌看向畫布,上面已經畫出了角神的輪廓。
“給神明繪製畫像,可是難得的機會。”翡翠女爵的六條手臂交替運作,邊畫邊說,“如果你願意,這幅畫可以充當祂的囚籠,將祂牢牢鎖在畫裡。”
王凌扯了扯嘴角:“神明就該像前任一樣。”
翡翠女爵的綠眸裡閃過幾分疑惑:“什麼意思?”
“最好的前任,是死掉的前任。神明也一樣。”
翡翠女爵輕笑出聲,筆尖在畫布上輕輕微調了幾處紋路:“那我可以改動一些細節,等最終擊殺祂的時候,這幅畫能吸收大半散逸的神性,不至於平白浪費。”
王凌:“這樣最好。”
這時,一道血色流光破空而來,落在祭壇邊的石地上。
身穿哥特洋裝的莉斯薇爾和她的寶物管理員坦桑石。
“修人!為什麼不回家吃飯!”
莉斯薇爾往前一撲,直接撞進王凌懷裡,小腿還蹬了兩下。
王凌託了託她的後臀兒,安撫道:“這不是忙麼。”
莉斯薇爾抬起頭,呵呵冷笑兩聲,紅眼睛眯成細縫:“忙?之前送了只兔子回來,剛剛又塞了只騷狐狸進府,你就是在忙這個?家裡不是已經有了無面戲兔和朧月琉璃了嗎?”
王凌撓了撓鼻子:“無面戲兔只是名字帶個兔字,朧月琉璃的變身還有時間限制,不一樣啊。”
莉斯薇爾抬起腳,狠狠踢了下他的小腿:“說到底,你這修人就是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
王凌揉了揉她的頭頂:“好了好了,你看我找到了什麼?”
莉斯薇爾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祭壇中央,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一個沉睡的神明?”
”。你歸都全,和魂靈的祂“:鬆輕氣語凌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