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聽到“試驗”兩個字，也不敢多問。
能得到這麼大的好處，就算真是試驗品又能怎麼樣？
在這座吃人不吐骨頭的大樓裡，她本來就是隨時會死掉的螻蟻，能攀上這麼一位出手闊綽的大佬，別說是拿她當試驗品，就是拿她當肉便器，她都認了。
“咕嚕嚕——”
一陣腹鳴聲打斷了王凌的思緒。
女人臉一紅，趕緊捂住肚子，低著頭不敢看人。
王凌瞥了她一眼，抬手在身側一劃，拉開一道陰影縫隙，從空間裡翻出兩塊小蛋糕乾和一瓶水，隨手扔給了她。
女人接住，愣了一下，然後像是餓極了的野獸一樣，抓起來就往嘴裡塞。看著像是好久沒正經吃過東西了。
吃得急了，噎得直翻白眼，她抓起水灌了半瓶，才順過氣來，紅著眼睛道謝：“謝、謝謝恩人...我、我以後願意跟著您鞍前馬後......”
王凌沒接這話，擺手打斷後，問道：“既然注射E級藥劑可以獲得能力強化，那D級藥劑呢？”
女人思索了一會兒，老實回答：“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之前見過一個人，是跟我同一批的求生者，他注射過D級藥劑。他在E級覺醒的時候，就跑得就比所有人都快；後來注射了D級藥劑，他甚至能短暫在牆面上奔跑，用腿攻擊的時候，破壞力也非常驚人。”
莉斯薇爾：“F級藥劑是基礎增強，E級是區域性強化，那麼，D級應該是全身強化，並且會繼續強化原本的特長。”
王凌點了點頭：“單就這種表現，還稱不上超凡。”
莉斯薇爾難得沒跟王凌抬槓。
王凌心裡盤算。
照女人的描述推斷，注射D級藥劑，表現出來的強度也沒到二階。那C級藥劑，應該能讓人摸到二階的門檻，但最多也就只是二階初段，或許能掌握某種真正超凡的能力；B級估計是二階高段；A級不好說，可能是二階巔峰，也可能邁入三階，估計也得看人。
再想想價格——D級十萬，C級百萬，B級千萬，A級一億。
自己打工，一天平均也就幾萬塊進賬，攢到猴年馬月也買不起一支A級藥劑。
“果然還是搶劫來錢快。”王凌嘖了一聲。
他朝女人擺了擺手：“行了，你該走了。”
女人臉上的喜色一下子凝固了：“走......走去哪？”
“回你的房間，找你的同伴。”王凌語氣淡淡，“從哪來回哪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恩人！我不能回去！”女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們都是畜牲！他們把我推出來送死，現在看我活著回去，一定會弄死我的！求求你，讓我跟著你們吧，我給你們當牛做馬都行！”
“再囉嗦，我現在就讓你去死。”莉斯薇爾亮出虎牙威脅道。
女人嚇得一哆嗦，卻還是不肯死心，跪著往前挪了兩步：“恩人，我、我能幹活的！洗衣做飯，跑腿探路，什麼都行！你們剛才不是在試驗藥劑嗎？我、我還能接著給你們試！D級藥劑，C級藥劑！都可以給我注射，拿我當試驗品！”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嘴上叨逼叨個沒完：“你們願意把那麼貴的基因藥劑給我打，就說明我肯定有能用得上的地方，對不對？不然你們圖什麼？我一定有用的！你們收下我，不虧的！我吃的不多，還聽話，收下我，絕對會讓你滿意的。”
王凌被她吵得心煩，皺起眉頭，抬腳就往外走。
女人急了，跪爬著追上去，伸手就要去拽王凌的褲腿：“恩人！你不能走！你們不能就這麼把我丟下啊！我已經發誓把命給你們了，你們要是不管我，我這命就是死在你們手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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