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有什麼問題。”說完計劃，王凌問。
江小雨挑了挑眉：“合著我就是那個扛傷害的誘餌唄？”
“差不多是這意思吧。”王凌笑了笑，“你是尖刀，也是誘餌。如果樓裡還有隱藏的強者，看到普通管理員無法對抗你，自然會忍不住下場。”
影片畫面裡，江小雨的語氣帶著點不可置信：“也就是說，我要帶著一幫頂多能跟幾個二階同歸於盡的小蝦米，跟十七個三階、六個四階拼命是嗎？”
夜煙開口道：“不會有那麼多管理員同時接取任務的。大樓分派任務各有轄區，不會一窩蜂全衝去十三層。”
江小雨嗤了一聲：“可我要是多宰幾個，轉頭就該出動大部隊圍剿我了吧？老闆，你要是真想讓我掛掉，我直接嘎巴死這兒得了，還省得費勁。”
夜煙垂下眼簾，嘴角偷偷動了動，想笑又不好當眾顯露，便偏過頭低下頭去掩飾。
這一低頭，就對上了一個瓷人的視線。
瓷娃娃不知什麼時候蹲在了夜煙身邊，仰著張瓷白的小臉，圓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夜煙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肩，很快又穩住神色，露出點淺淡的笑意：“姐姐有什麼事嗎？”
瓷娃娃歪了歪頭：“你剛才那表情，是不是在想——太好了，你死了，喜歡我老公的就又少了一個？”
夜煙臉上的笑容一下繃不住了，連忙搖頭：“姐姐說笑了。”
瓷娃娃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多了。以咱家王爺的尿性，家裡的人只能越來越多，少一個兩個的，不礙事。所以...想讓王爺寵愛，你得有絕活。”
夜煙抿了抿嘴，沒接話。她偷眼瞥了瞥不遠處正跟龍女交代戰術的王凌，見他注意力沒在這邊，才湊過去壓低聲音問：“姐姐剛才說......想讓王爺寵愛，得有絕活。什麼絕活？”
瓷娃娃也湊過來，捂著嘴，聲音壓得更低，神神秘秘的：“練字！我只告訴你哦，這是我偷聽到的。王爺就喜歡讓人練字，他要是在誰那兒留宿，就會讓人寫一夜大字。我親耳聽王爺說，我要讓你抄一宿，抄到明天起不來床。所以我尋思啊，王爺肯定是喜歡書法好的。”
夜煙：“......”
夜煙：“那...王爺在姐姐那留宿的次數多嗎？”
瓷娃娃嘆氣，掐腰，低頭輕搖：“唉——都說好飯不怕晚，姐姐我啊，豈能是那種他要就給的瓷？
而且咱家王爺的大調查術練得還不到家，調查不出姐姐我避的稅。或許，我註定就是他無法得到的女銀。”
夜煙：“......”
真的，這輩子無語的次數都沒今天這麼多。
這邊正咬耳朵，忽聽“啪”的一聲。
黛央一掌拍在桌沿上，硬木桌沿應聲裂出一道細紋。
她眉峰豎起，眼底雷光隱現：“江小雨！區區一座大樓，區區幾個三階四階的螻蟻，如何讓你如此瞻前顧後！但凡那些稍強些的螻蟻膽敢露面，我自會出手料理乾淨！大不了便把這大樓拆了乾淨！如此可好？”
“哈，電蚊拍現在真是抖起來了。”視訊會議裡傳出江小雨的嘲諷聲。
她這話音還沒落，瓷娃娃已經一溜煙跑到黛央身邊，伸手攔在她眼前。
黛央氣惱的開啟她的手，問：“你又要幹什麼？”
“別看，是惡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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