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夾擊。
同時出手。
......
505層頭頂不再是層層樓板，而是一片灰白色的虛空。
空空蕩蕩，望不見盡頭。
王凌環顧四周後，明白了過來。
505層，就是這棟無限大樓的最後一層了。
沒有506層，沒有999層。所謂“999層”，到此為止。
505層往上，就是一片虛無。
而這最後一層，也是一片半成品。
牆體只澆築了一米來高，裸著粗糙的水泥茬口，鋼筋七扭八歪地露在外面，像一棟施工到一半就停工的樓。
瓷娃娃蹲下去，摸了摸那半截牆體上的水泥茬子，又抬頭看了看頭頂的虛空，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好傢伙......爛尾樓啊這是。”
“並不是爛尾樓。”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而是沒有必要再建下去了。因為沒有求生者能抵達400層以上，那麼500層以上，建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說話的，還是那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面具男。
他身後，立著一間純黑的房子。
瓷娃娃：“骨灰盒？”
王凌瞅瞅，別說，還特麼真像。
三位大樓監管者身影，就守在黑房子前面。
“外來者。”青銅面具說道，“你已經證明了你有實力。這棟樓容不下你，也傷不了你。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或者你願意當管理員也好，當你的過客也罷，這棟樓，就當沒遇見過你。樓裡發生的一切，我們既往不咎。”
“如果，”王凌慢悠悠地開口，“我說不呢？”
“你想要什麼，你可以提。”
“我要這棟大樓。”
“這沒得談。”
“沒得談，那就不要談了。”
偷襲。
王凌卡著最後一個字才說完，一道念力砸出，像一記看不見的重錘，正中青銅面具的胸口。
面具的身影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黑房子的牆壁上，“砰”的一聲悶響，但那房子卻毫髮無傷。
“你敢——！”觸手人形暴怒，八條觸手同時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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