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佘遠進來到現在,他和他媳婦王玉蘭,還有三個孩子,都沒正眼看過佘遠。
一聽佘遠說明天不過來幫忙,一家人倒是抬了頭,還帶著一臉的責怪。
“怎麼?幫兄弟家農忙,耽誤你掙錢了?”佘平陰陽怪氣的說著,“佘遠,你眼裡就只有銀子是吧?”
“你以為農忙是替我忙的?你是替爹孃忙的,你作為兒子不要孝敬他們嗎?”
佘遠被他說得低下了頭…
“孩子他大伯,不是我這做弟媳的說你。”王玉蘭也放下了碗筷和手裡的餅子,“你這成年的不顧爹孃,也就農忙的時候讓你來幫幫忙,你還推三阻四的,這說出去…”
說出去,鄉親們肯定會說佘遠是不孝子孫。
佘遠當然知道,可是…
“可是…嬌嬌她頭疼得厲害,我…我和三娘要帶她去縣裡看大夫…”佘遠把佘嬌嬌的話搬了出來。
佘王氏一聽又是這個理由,“一個臭丫頭,三番兩次的去縣裡看大夫?怎麼?她就這麼精貴?”
“你爹平日裡傷風頭疼的都沒去看過大夫…”
“再說了,就不能過了明天再去?明天不去就死了?”
“一個賤骨頭,摔死也就摔死了,還救什麼救?”
佘遠微微抬頭,正好看到了正在咬著餅子,一臉嗤笑的佘真真。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話就到了嘴邊,“若是真真摔了,娘也讓她等死嗎?…”
“那怎麼能行….”佘王氏也是下意識的回答,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個時候,王玉蘭突然暴跳起來,“她大伯,你這什麼意思?你做大伯的,居然咒你侄女兒摔死?你安的什麼心啊?”
佘真真也嚷嚷著讓佘遠把話說清楚。
佘遠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家人。
他說,“我只是說如果,你們就受不了了?嬌嬌可是真的摔了,你們卻讓她等一等?”
眾人一愣。
“咳咳…”佘同仁適時的輕咳了兩聲。
佘王氏立刻誇張的驚呼,“佘遠,你看你把你爹氣得…”
佘遠看著佘同仁,心裡一陣難過。
剛才,佘平一家對著他嚷嚷的時候,他爹就那麼坐著,他這剛反問了一句,他爹的氣就不順了。
呵呵,佘遠在心中嘲笑著自己。
“阿遠啊,這樣吧,你明天來老二家幫忙,讓三娘帶著孩子去縣裡…”
“看病的錢不夠,讓你娘給你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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