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姑娘?”褚風焦急的喊道。
“褚公子,我沒事。”佘嬌嬌說完,閃身進入空間。
她拿了獸用青黴素、生理鹽水、空的藥瓶、幾種規格的針管,還拿個一個極細的針頭,這種極細的針頭和注射胰島素的那種針頭差不多,很細,本來是為了一些敏感的毛孩子準備的,這會兒倒正適合給蛇用。
獸用青黴素是粉劑,需要用生理鹽水稀釋之後用。
她將青黴素倒出來,只取其中五分之一,剩下的重新封好。
將五分之一的青黴素裝到空藥瓶中,再加入生理鹽水,等粉劑融化了,再用針管把藥液吸到針管裡。
將原裝的針頭換成極細的針頭,再拿上消毒的碘酒。
佘嬌嬌這才出了空間。
為了方便她找到注射的地方,佘嬌嬌將白蛇捋開,直挺挺的橫在山洞裡。
尾巴肯定是不能注射,那還是選胸部,雖然也有危險,但是小心一點應該能成功。
佘嬌嬌在白蛇的胸腔附近不確定的又按又揉,這地方可薄了,肌肉也少。
她拿出針管,豎著、斜著、橫著比劃了好幾次,就是不敢下針,手在抖,額頭的汗也下來了。
“小姑娘,你別緊張。”白蛇弱弱的安撫她。
佘嬌嬌點點頭,“嗯,一會兒可能有點不舒服,你忍著點。”
青黴素的刺激性比較大,它會很不舒服。
白蛇輕聲嗯,“你來吧。”
佘嬌嬌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按在白蛇胸部的一處。
她握著針管的手緊了緊,然後一鼓作氣的在蛇鱗縫隙處下了針。
針頭是平的,她也不敢扎得太深。
慢慢的推著藥液,一邊留意著針眼出有沒有溢液,幸運的是沒有,很順利。
但是她也不能在一個針眼注射太多藥液。
拔出針頭,消毒後重新換了個地方再次下針,如此幾次,總算是把針管裡的藥液都推進去了。
她也總算可以順暢的呼吸了。
“行了?”黑蛇王問。
佘嬌嬌將針管藏在袖中,“還得再來幾次。”
秉著醫者仁心,佘嬌嬌指了指小蛇,“這些小傢伙怕是也感染了肺炎。”
“但是它們還小,不能打針。”想打也打不了,找不到下針的地方。
“只能喂藥。”佘嬌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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