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大黃的帶領,小白開始擺爛了。
它時時刻刻的向黏在佘嬌嬌身邊,不是在撒嬌,就是在撒嬌的路上。
佘嬌嬌無奈的把虎形掛件從自己身上掰下來。
“小白。”她板起臉,“你不能一直黏著我。”
小白歪著頭,“孃親,為什麼?”
“你要去山上鍛鍊啊,要變成一個威風凜凜的大老虎啊。”佘嬌嬌耐著性子哄它。
小白晃著腦袋,“嗯...不要。”
想想看,一頭白色的老虎,萌噠噠的對著自己撒嬌,嗯,不要嘛,誰受得了啊?
佘嬌嬌反正是受不了,她摟住小白就是一陣稀罕。
好在她還有理智,知道小白的使命所在,“小白,你不能白費了大黃的心思啊,而且你要成為春陽山上的虎王,不努力怎麼行呢?”
小白扁著嘴,“孃親,可是我去山上了,這匹臭馬欺負你怎麼辦?”
它說到臭馬的時候,還十分嫌棄的動了動鼻子。
這匹戰馬在軍營的時候和其他馬匹關在一起,軍營裡又是糙漢子,那環境可乾淨不到哪裡去。
所以戰馬身上的氣味很大,很臭。
那邊的戰馬聽到她們的對話,下意識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結果還真是挺上頭的。
但是它不能認慫啊,“你們懂什麼?”
“這就叫男人味。”戰馬驕傲的說道,“只有我們軍營的戰馬才會有這種味道。”
它這話是跟軍營的將士們學的,他們身上也有一股味道,但是他們卻引以為傲。
所以,這白老虎別想用這一點來鄙視它。
“切。”小白不屑的別過臉去,朝著佘嬌嬌伸出前腿要抱抱,“孃親,它好不要臉。”
佘嬌嬌本來還沒覺得戰馬身上有多臭,經小白提醒後,她的鼻子裡全是戰馬身上的臭味。
實在忍不了了,她猛的站起,“不行,我得給你洗個澡。”
“不用你給我洗。”戰馬第一時間就反對,“我自己在泥裡滾幾圈就行了。”
軍營裡的將士給它洗澡的時候,都是用很粗糙的刷子刷它,太不舒服,太難受了。
眼看著佘嬌嬌進了屋子,在裡面待了一炷香時間後拿著一些東西出來了。
“哎,哎,我說,我說我不洗澡。”
佘嬌嬌也不帶它轉移地方,就準備在院子裡洗。
她從空間裡拿了吸水的海綿、軟毛刷、吸水毛巾、貓用的沐浴露,接著去廚房調了一桶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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