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她就被兩個丫鬟叫醒了,說是要給她梳妝,這畢竟是她受封后第一次進宮,所以不能馬虎了去。
“不急。”佘嬌嬌穿著男裝,在院子裡伸展著身體。
進宮還早著呢,她可不想那麼早穿上那件厚重不方便的朝服。
就在這時,褚風過來喊她去他院子裡一起吃早膳。
兩個人剛出了佘嬌嬌的院子,門房就衝進來了。
“公,公子。”他看到了佘嬌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行禮了,“公...公主。”
他們可是一直喊佘嬌嬌為小公子的。
“怎麼了?”褚風問,他們府裡的人平時可是很淡定的,今天這麼慌張,肯定是有什麼事。
門房忙道,“是,是御馬司的正堂管事來了。”
他看了眼佘嬌嬌,“說是,找丁力士官。”
現在哪裡還有什麼丁力士官...只有平西公主,只可惜這個訊息還沒傳出去,這些人還不知道。
他剛才也沒好直說。
“一起來的還是司丞和幾個力士官。”
“出去看看吧。”佘嬌嬌朝褚風說。
她想著跟他們說一下就好了...
卻不料,剛出了門,那從未見過的正堂管事竟一揮手,身後幾個力士官一擁而上要將佘嬌嬌押住。
“丁鐵牛,你無法無天?!”正堂管事厲聲呵斥,“這麼久不去馬場,那些馬誰給你養?”
褚風將佘嬌嬌攬在身後,以劍身擋住那幾個力士官。
“你們放肆,居然敢對公主動手。”門房也急了。
正堂管事詫異的看向門房,“什麼公主? ”
“我現在找的是丁鐵牛。”他白了門房一眼,“我們南清哪裡來的公主?”
他看向褚風,“褚公子,丁力士是御馬司的人,本管事要帶他回御馬司,請褚公子讓開。”
“管事怕是帶不走他了。”褚風回頭看向佘嬌嬌。
佘嬌嬌掏了掏懷裡,把她收起來的銘牌拿出來,直接丟給那個正堂管事。
正堂管事疑惑的接住,然後定睛一看...頓時懵了。
銘牌的一面是‘平陽’二字,另一面則是‘南清平西公主令’。
“這...”正堂管事詫異的抬頭,“這...”
平西公主令?從丁鐵牛懷裡掏出來的?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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