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起早對於她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陳蘭蘭聽了這話,也沒多說什麼。
徐小花一直都很清醒,很有分寸,即使陳蘭蘭的條件比她好很多,兩人又天天在一起,她也沒佔過陳蘭蘭一點便宜。
偶爾陳蘭蘭吃東西,強硬的分給她一半時,她也會用勞動補回來。
這樣雖然很好,但同時也說明了,她並沒有把陳蘭蘭當成真正的朋友,她隨時,都可以從這場友情的戲碼中落幕。
算了,考完試後,還不知道大家能被哪所大學錄取,到時候天各一方的,再好的朋友也得淡。
考場設立在鎮上的高中,考試當天,學校門口滿滿當當的都是人,除了考生之外,還有不少家長也跟著來了。
學校的保安驅趕了很多次,依舊有人在那裡等著。
蘇嫿看著這群家長,突然覺得懷念。
原來,送考這件事,從現在就開始了啊,只可惜現在沒人穿旗袍,也沒人捧著大大的向日葵周邊。
中午飯需要自己解決,有錢的,會選擇去國營飯店,吃點好的,才有力氣去考試。
沒錢的,自己帶點乾糧,也能湊合一頓。
考試結束後,村裡的牛車早已經等在了那裡,等著護送考生回去,第二天早上再送過來。
蘇嫿三人則是回到了招待所,接著複習第二天要考的科目。
很快,三天過去。
無論考的好與壞,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蘇嫿三人在最後一天考完後,打算跟著牛車回村,卻在上車的時候,與知青點的女同志,再次發生了口角。
“有些人,考試的時候嫌這牛車慢,現在考完了倒是想起來坐車了,就考個試,還得住招待所,多少錢夠你這麼造的?”
是王雅楠。
蘇嫿撣了撣衣服。
真是好久不見了。
“你不會是才知道我有錢吧?別說每天早上多睡那兩小時,中午午休一小時了,就算是為了不看見你,這錢我也花的很開心。
不過話說回來,你剛來的時候,不是也很大方嗎?現在怎麼這麼小家子氣?破產了?”
這句話,把眾位知青的記憶都拉回了王雅楠才來那會兒。
可不是張揚嗎?
不止張揚,還狗眼看人低,彷彿除了她,每個人都是垃圾的樣子。
王雅楠氣哼哼的看著蘇嫿,沒有說話。
“不會是真的破產了吧?然我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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