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相處的愉快,莊舒雅也覺得輕鬆多了。
蘇嫿回家的第二天,孫沐陽上門了。
“孫師兄,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快進來。”
孫沐陽和李釗只是老道長收養的孩子,在道觀里長大,學一些簡單的儀式接待來上香許願的人,雖然也叫老道長師父,但卻不算他真正的徒弟。
蘇嫿可以叫他一聲孫師兄,代表親近,卻沒有排名,不能直接叫大師兄或二師兄。
老長真正的徒弟有七位,蘇嫿最小,前六位現在都散落在國內的各個角落角,平時就連老道長都很難聯絡到他們。
只有固定的日子,他們會向同一個地方打電話,聽從指示。
不過自從老道長下鄉後,這指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進去了,我今天來,是替師父傳話的,他已經安頓好了,讓我把地址給你。”
孫沐陽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蘇嫿接過,隨便掃了一眼,竟然是京市最繁華的中心地段。
“知道了,明天我就去看他,師父現在好嗎?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一切都好,藥也有按時服用。”
“那就好。”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還要去買一些東西。”
“行,孫師兄慢走。”
孫沐陽點點頭,離開了。
莊舒雅聽聞老道長也回來了,十分開心,畢竟一起在牛棚生活過,對於老道長,她還有著同病相憐的感覺。
“嫿嫿,這位道長不簡單啊,說回來就能回來,看樣子他會在鄉下待著,是他自己願意的,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願意。”
“嗯,我覺得也是,而且您看這地址,房價可比我們家貴多了。”
後世會更貴,而且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那種。
“嗯,所以說真人一般都不露相。”
“媽說的對,我們快回屋吧,今晚吃點什麼?對了,還有一個多星期就過年了,二哥今年回來嗎?”
“還不知道呢!他的信還沒到,這臭小子,好幾年都沒回家過年了,前段時間受傷好不容易回來了,剛好點,又走了。”
母女倆一邊說話,一邊往屋裡走去。
“二哥就是個待不住的性子,而且,軍人嘛!把自己的責任看得比命大,他想回去,也是正常的。”
“哎!你和你大哥都很乖,偏偏出來這麼個老二不省心。”莊舒雅一臉惆悵。
蘇嫿沒有說話,眨了眨眼睛。
她乖嗎?
。事的乖想不己自讓,到遇有沒是只,的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