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嘴角帶著嘲弄的弧度。
秦然看得出來，這瘋女人不是在開玩笑，她真有將自己打殘當做禁臠的念頭。
而且，這念頭越來越強烈，赤裸裸的……
“唉。”
秦然嘆了口氣，突然問了一句，“天水一，你愛朕嗎？”
“愛。”女人毫不猶豫。
秦然搖了搖頭，“你那是偏執和佔有慾，那不叫愛。”
“真正的愛應該是保護，應該是成全，而不是佔有和毀滅，你這樣…會永遠失去朕的。”
女人一蹙眉，“你說這些，是想讓本尊放你走？”
秦然平靜望著女人，眉眼間盡是深情。
“天水一，你很漂亮，也很能激起朕的征服欲，你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子！”
“若你的性子能改一改，定會是這世間最完美的女人。”
女人怔了一下，沉默了。
秦然見狀，溫柔地抓住了女人冰涼的手，繼續道：
“朕之前說的話依舊！放朕出去，朕會將帝后的位置給你，以後我們和平相處，你在朕心中的地位將會是最特殊的！”
“放你出去？和那些女人一起分享你？”天水一面露冷色。
秦然搖頭，神色傷心。
“愛妃，你始終沒理解朕的苦心，你一個人清寡慣了，朕是想你的生活中多些人，更絢麗多彩一些。”
“之前，你和玄雅不是好姐妹嗎？”
“以後，你們的感情可以更深一步！”
天水一冷笑，“你當本尊蠢？你也說了，本尊清寡慣了，所以你的這些好意不需要，本尊有你一人足矣！”
秦然皺眉，“真不願意和平相處？”
女人眯起眼眸，“看來，你已有了新的逃命辦法！”
秦然沒有否認。
“朕在後宮佈局許久，不可能因為你一個人的佔有而改變大局！你很強，但…在朕的大業面前，也不過是一塊稍大一點的絆腳石罷了。”
“朕給過你選擇的機會，既然你不選，那朕幫你選，只可惜我們這兩日的床上情緣！”
女人的眸子顫了一下，“與本尊在一起不快樂？”
秦然嘴角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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