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兒看著遠處半跪在地上的秦然，嚇得小臉一白，趕忙跑過去將秦然扶了起來。
“陛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然擺了擺手，哭笑不得，“靈兒，朕以前欺負你的那些事，你還能記住嗎？”
“能。”少女重重點頭。
說著，少女掰起手指頭，認真回憶了起來。
“第一次你抓我的時候，共扇了我七個巴掌！然後帶回寢殿後，又餓了我一個星期，這期間又扇了我九巴掌，還將我欺負哭了六次。”
“後面，你又將我在房樑上掛了三天……”
“停停停！”秦然趕忙打斷，眼皮直跳，“靈兒，朕做這些其實都是為了你好，你會報復朕嗎？”
少女眨了眨眼，歪頭看著他，“陛下，你會不要靈兒嗎？”
秦然一怔，“為什麼這麼問？”
小狐狸認真看著他，靈眸中清澈見底。
“如果是一家人，我當然不會生氣！但如果我們不是一家人了，你怎麼欺負我的，我會怎麼欺負回來。”
秦然：“……”
小靈兒能因禍得福，是秦然沒有想到的。
他緊抱著少女，神色冰冷道：“靈兒，帝狐的一縷殘魂還在你的靈魂空間當中，你將她的殘魂弄出來，我們該和她清算清算了！”
少女認真的搖了搖頭。
秦然皺眉，“怎麼了？她的殘魂有問題？”
“不是！”少女抬起小臉，眉眼間浮出一抹秦然從沒見過的陰冷暴戾之色，“陛下，我想親自收拾她！”
秦然愣了一下，深深看了少女一眼，最後點了點頭。
“好。”
經此變故，小靈兒的心性也該改變了。
仇恨，是她成長最好的催化劑……
“陛下，我可能要出去幾天。”小靈兒突然道。
“出去有事？”秦然詫異。
小靈兒攥著衣角，目光愧疚的盯著秦然的手背。
“香香姐姐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我去尋找一些修復靈魂的東西回來，陛下你等著我。”
秦然沉默了。
小云雲淡淡道：“半帝境界基本可以橫著走了，小狐狸突然擁有這麼強的修為，也該出去走動走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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