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明明是你們非要跟我們為敵。咱們雙方本來可以不搭界的。”
譚奎山面無表情看著她。
“你到底想說什麼,一次性說完吧。”
蘇蘭亭做了個深呼吸,聲音朗朗。
“行,一次性說完。譚局長,你已經有那麼多利益相關的敵人了,真沒必要跟我們過不去。”
“你應該能看出來,我們兄妹絕對不是慫包面瓜,被逼急了是能咬人的。你非要盯著我們不放,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我要是你,就約束好只會給你添亂的老婆孩子,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那兩份檢討書到期自然失效。”
“還有,謝美珍的事已經過去,只要你不對蘇明偉做手腳,我們也不會再說什麼。”
“大家相安無事,不好嗎?”
蘇蘭亭長篇大論的時候,譚奎山渾濁陰冷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她。
然後發現,這麼長時間的強勢對視裡,對方竟沒有一點膽怯退縮,頓時心裡駭然。
當年審案子的時候,那些窮兇極惡的犯人,好些都扛不住他的對視壓迫。
這個小姑娘,竟然這麼淡定。
妖孽啊。
“我怎麼能相信你不會對媛媛做手腳?”
蘇蘭亭噗嗤笑了:“譚局長,您現在,除了相信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譚奎山黑黑的臉膛終於露出了青紫,更難看了。
蘇蘭亭跺了跺有些凍僵的腳。
“譚局長,我真心實意跟您說一聲,您這麼高的地位,真沒必要跟我們對上。我們也真心想不想與您為敵。”
“等這事過去,那兩份檢討書,我會親自交給你們。”
“您一定要相信,我把那兩份檢討書寄給我的靠山保管,只是為了自保。”
“什麼?”譚奎山一聲驚叫,把蘇蘭亭嚇了一跳。
“你說什麼?你把檢討書寄給誰了?”
蘇蘭亭看著怒目圓瞪的譚奎山,突然明白,這母女倆,應該對譚奎山掐頭去尾隱藏了很多資訊。
她大眼睛很是無辜地看過去。
“寄給我爸救的那九位專家領導中的一員了呀。說是一員,其實他們都知道,都透過氣了的。”
“譚局長,我沒那麼傻,不可能把檢討書放自己手上,萬一被滅口怎麼辦?”
“作為公安烈士後代,這點心眼我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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