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撐不住了，我得去躺著。”
沈峪扶她躺到床上，又轉身去端了盆水，擰了毛巾遞給她。
“挺嚴重，還是得去醫院。”
蘇蘭亭有氣無力擦把臉，把毛巾遞回去：“我這樣，腳踏車都坐不住，你先讓我緩緩，我自己有數。”
沈峪無奈，拿著毛巾給她擦臉擦脖頸。
“沈峪，你還挺會，還知道用溫水。”
“從小我們發燒，我媽就這麼幹的。再說溫水不會讓血管收縮，揮發得快帶走熱量也多，這不是常識嗎？”
“你話真多，吵得腦仁兒疼。”
沈峪哼一聲：“那隻手臂，伸過來。”
“沈峪，男女授受不親，你擦手臂不合適。”
“那擦腿。”
蘇蘭亭嚇得一個翻身滾到床裡面：“你別惡趣味。”
沈峪翹了嘴角，把毛巾洗過擰乾，疊一疊扔到蘇蘭亭臉上。
“我去給你做點吃的，你想吃什麼？”
“沒胃口，不想吃。”蘇蘭亭有氣無力。
“不吃怎麼能行，吃飽了才有力氣跟我抬槓。”
蘇蘭亭無語：“那就白粥。”
沈峪洗了米熬上粥，再回臥室，蘇蘭亭又睡著了。伸手試試她的額頭，鬆了口氣。
出汗了，也不那麼燙了。
蘇蘭亭翻個身，臉蹭上了臉頰旁的那隻手。可能是因為剛洗過米的手很涼，蘇蘭亭伸手抓住，臉貼近蹭了蹭。
沈峪僵住了。
手捨不得縮回來，可廚房煮著粥，快撲鍋了。
......
蘇蘭亭再睜開眼，入目就是那張撲克臉。
這次不那麼撲克，這眼神有些飄忽閃躲，不淡定。
“沈峪，你是不是幹什麼虧心事了？”蘇蘭亭開口，嗓音沙啞。
“看來真退燒了，一睜眼就擠兌我。是不是嗓子疼？聽著都啞了。”
“嗯，嚥唾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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