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是不一樣的。蘇蘭亭，你和我的握手，是從寒假就開始的，每次都是演戲。”
“你一隻溫水裡煮著的青蛙，怎麼能跟江小楓那種青蛙一樣？”
蘇蘭亭斜眼看他：“江小楓是哪種青蛙？”
“她是那種一直在冬眠的青蛙，猛不丁被潑了一盆溫水，可不得心跳不正常。”
“你才青蛙。”蘇蘭亭使勁掙一下，“現在表演完了，你鬆開。”
“不松，反正也沒啥感覺，不影響你的感受，握著唄。”
兩人拉拉扯扯上樓。
門開著，馮教授正搬著一摞書放在門口的紙箱裡，看見他們笑得慈藹。
“你倆回來啦，很快就收拾好了，一會兒我把鑰匙給你。”
蘇蘭亭低頭看見箱子裡的書，眼睛一亮蹲下來。
“【色彩論】，【印花工藝設計】......馮教授，這都是誰的書啊？”
“都是我那兒媳的。你要是想看哪本，拿走就行。”
蘇蘭亭驚愕抬頭。
“我可以嗎？這些......看著都是專業書。”
“她不要了。”馮教授長嘆一口氣，“她出國三年了。原來只是一年的交流，結果一年到期後，不回來了。”
“說了家裡的東西處理掉就行，孩子都不要了，這些更不會要了。”
蘇蘭亭感覺自己又挖掘出一個悲傷的故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
“馮教授，不好意思。不過您要是想處理這些書，那您就留下，我來處理吧。”
馮教授似乎鬆了口氣，拉著她去看廳裡的那個簡易書櫃。
“那我就省事了，這些書和畫稿什麼的，我就留下了，你看著處理就行。”
蘇蘭亭直接掏出20塊錢。
“馮教授，這個您拿著。”
馮教授很是驚愕地推拒回來：“那不行，都是不要的東西，要什麼錢。”
“馮教授，這個錢您一定要收，這裡面好些書我買都買不到。”
馮教授留下一張10塊，把剩下那張塞還給她。
“那我收10塊。小蘇啊，你不是學音樂的嗎？怎麼喜歡看這些？”
“馮教授，我一直挺喜歡寫寫畫畫的。這些書我很感興趣，多看看，說不定能開發自己的新技能。”
馮教授被她的說法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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