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年，是不是也給沈蕾姐起過外號？”
“那肯定啊，她有次兇巴巴跟我吵架，我就叫她雷公，她氣得追了我兩條街。”
雷公......。
蘇蘭亭突然覺得蘇小蛙還挺可愛的。
......
蘇蘭亭第二天就搬去了出租屋，沈峪也搬去了學校宿舍。
招待所挺貴的，錢還是得省著點花。
吃過午飯，他們搬了那個箱子，去馮教授家赴約。
馮教授家住工藝美院家屬院，坐公交車顛簸了一個小時才到。
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小孩子的哭聲震天。
敲開門，馮教授手忙腳亂請他們進來，看看沙發上的嚎啕的小女孩，和旁邊耐心哄著的男人。
“這就是我家小孫女南南，為了條裙子哭得不行，我跟她爺爺怎麼都哄不好。”
蘇蘭亭看看女孩懷裡抱的裙子。
“馮教授，南南的裙子怎麼了？”
“剛才下去玩，被刮破了個洞。這條裙子她最喜歡。”
“洞大不大？”
“不大，也就能伸進個小指頭。”
蘇蘭亭走過去，跟王伯伯打過招呼，蹲下身看著南南。
“南南，姐姐能不能看看你的裙子？說不定姐姐有辦法，能把你的裙子變好呢。”
哭聲停下來，南南抬起小臉，淚眼裡帶著懷疑：“真的？你能修好？”
“你得給姐姐看看才行啊。”
南南遲疑了一下，把裙子遞給她。
蘇蘭亭接過來，找到破洞處，嘴角翹起來。
“馮教授，家裡有布頭嗎？”
“有，有布頭，我去拿。”
馮教授說著進了臥室，很快拿了一包布塊和針線盒出來。
這年頭，大家的衣服很多還是買布料自己做或者找裁縫做，家家都有不少布頭。
蘇蘭亭拿著裙子對著南南問道：“南南，想不想在這條裙子上開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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