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麼好看的肌肉,需要足夠的肉類蛋白做支撐。”
“我不提供支撐,你的肌肉好不好看,關我什麼事。”
沈峪眼疾手快去夾小炒肉:“彆嘴硬,我知道你一直覬覦我的美色。”
“胡說八道,誰覬覦你的美色。”蘇蘭亭氣到無語。
“你摸摸良心,你能接受我的溫水煮青蛙,難道不是因為見色起意?我要是長成孫國棟那樣,你肯定都不稀得利用我。”
蘇蘭亭嚥下最後一口饅頭,放下筷子,捧著臉打量狼吞虎嚥收拾菜底的沈峪。
確實是美色。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下頜骨線條流暢。白襯衫下隱隱透出的薄肌,讓她意識到那個清俊少年,已經長成青年了。
“沈峪,我這兩天發現一個問題,你在我這裡,其實一直相當於是個中性人。”
沈峪一口饅頭噎在嘴裡:“什麼人?”
“中性人,中間的中,無性別。”
沈峪眼神幽怨盯著她,把嘴裡的饅頭慢慢嚼了嚥下:“那我要去經貿委大院跟你一起住。”
“那絕對不行,想都別想。”蘇蘭亭斬釘截鐵。
“你看,你這就是典型的葉公好龍。算了,不跟你計較,現在你跟中性人說說,那個蕎麥現在什麼情況?”
這幾天,荀麥蕎在他們這裡已經成了蕎麥。
蘇蘭亭看看已經空出來的餐桌,壓著聲音把這幾天的情況說了說。
“拿到她的登記資訊了?”
“看過了,王芸是班長,那天她收了全班的入學登記表,我看過,家庭地址和高中畢業學校都記下了。”
蘇蘭亭把本子上抄的內容又抄了一份,撕下來交給沈峪。
“沈峪,其實我有時候會懷疑,是不是因為被頂替後遺症,我的反應過於敏感了。好像每次蕎麥的解釋,都還說得過去。”
沈峪接過來看了一遍,疊起來塞進書包。
“那如果讓你現在停下來不管這些了,行不行?”
蘇蘭亭頓了頓,輕輕搖頭。
“我還是想查一下,如果確認是我敏感,那也算皆大歡喜。現在停下不管,我心裡放不下。”
“畢竟她這種冒名頂替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完全頂替另一個人的人生。”
“她和蘇蘭瑤不一樣,蘇蘭瑤是搶了我的名額,但我還可以考大學。就算工作,我也還是在城市。”
沈峪點頭,接上她的話。
“對,她這種如果是真的,那就有一個農村女孩,失去了脫離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機會。她這兩種命運軌跡,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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