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亭,你別囂張,你這一家子犯罪分子,我絕對會告訴我老丈人,讓他嚴查你們。”
蘇蘭亭轉身看著後面,差點笑出眼淚來。
“朱光輝,你是說譚奎山是你老丈人?哎喲喲,你跟譚愛媛除了考試回去的火車上見過,再就是上週五才剛見面吧?”
“這才四天,就老丈人了?你倆這麼快就睡一被窩了?”
“放你孃的屁,你特麼思想真髒。”朱光輝氣得都有些站不穩。
蘇蘭亭笑容譏誚,聲音清亮。
“我思想髒不髒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思想很髒。”
“朱光輝,你這麼急著人老丈人,是不是覺得終於攀上寧市的大局長了?”
“哈哈......真是笑死了,朱光輝,你是我看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你難道不知道嗎?譚奎山落馬了,正在接受審查。譚愛媛也揹著一起案件的處分,連音樂學院的政審都沒過。”
“你胡說八道。”朱光輝臉紅脖子粗,隔了半個教室吼得震天響。
蘇蘭亭站起身,倚著桌子好整以暇看著他,嘴裡嘖嘖。
“哎喲,真是無能狂怒。”
“朱光輝,你沒腦子,總長了眼睛吧。就譚愛媛那個長相,能考上電影學院?你不知道她上的專修班,交錢就能上?”
關於譚愛媛的底細,沈峪早讓他京市的同學給打聽明白了。
譚愛媛上的是電影學院的專修班,屬於對社會人員招生,只要有點基礎,交錢就能上。
就是個培訓班,學校創收專案。
“你放屁,蘇蘭亭,你等著,我跟你沒完。”朱光輝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
蘇蘭亭臉上掛著笑,眼裡滿是同情。
“朱光輝,你真是可憐。這樣吧,我做一回好人,幫你重新認識一下你攀上的這個局長千金。”
她從揹包裡拿出檔案袋,從裡面挑出那張【案件情況說明】。
然後眼睛在教室裡蒐羅了一圈,終於在偏遠角落裡,看到了很孤單的魯斌。
“喂,魯斌,我這有一份能打臉朱光輝的材料,你要不要過來唸一下?”
魯斌剛才一直在看熱鬧,看到朱光輝被踹,正幸災樂禍呢。
昨天的事情後,朱光輝就帶著宿舍的人孤立他。
宿舍裡的人其實也不是都挺朱光輝的,可朱光輝的老丈人是大官,他又會來事,把女朋友後帶來的好吃的分給大家。
這種情況,就算中立的那幾個,也不想摻和,自然就冷落了他這個倒黴蛋。
今天中午,朱光輝請團支書和一些男生出去吃麵,就沒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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