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亭盯著假荀麥蕎的臉，繼續加碼。
“你看，這就意味著，公安和當地一聯絡，所有這些人都是直接證人。”
“那個假荀麥蕎還放了狠話，說如果有人徇私，她就把這封聯名信交給報社。有大批記者願意寫這種內容。”
假荀麥蕎兩隻手絞在一起，指節都擰得泛白，渾身開始抖。
“爸爸......我爸他怎麼辦啊，他會不會被抓起來？”
蘇蘭亭繼續長嘆息。
“現在這個局面，你覺得還能逃得過去嗎？嶽北縣那邊，你們已經捂不住了。京師大這邊，也是民憤極大。”
“你爸能量再大，能控制這些人？能控制整個執法系統？不可能的。”
假荀麥蕎臉白得沒了一點血色，她想起在電話裡問會不會被查出來，對面回答的那句話。
“......不管發生什麼，有爸爸在......”
那個聲音，是虛浮的，疲憊的，沒了以前讓人安穩的篤定。
不管發生什麼......
這句話裡，有太多的前途未卜。如果是以前，他會說【沒事的，有爸爸在，你只管放心】。
她終於崩潰，趴在桌子上哭到顫抖。
“都怪我，都怪我，我上什麼大學啊，我直接工作不就好了，就沒這些事了。”
“我爸他......他現在上車了吧，他可怎麼辦啊。他剛提的局長啊。”
“都怪我......”
蘇蘭亭心情很是複雜。
這個假荀麥蕎，也不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她們這父女情，倒也真摯。
“其實到現在，也只有你能幫他了。”
假荀麥蕎驀地抬頭：“怎麼幫？我能做什麼？”
蘇蘭亭清清嗓子，端正了神色。
“明天一早，你就會被公安帶走詢問情況。等你爸來的時候，你肯定已經在派出所。你們見不到。”
“那我問你，你覺得你爸見到公安，會怎麼說？會承認嗎？”
假荀麥蕎搖頭：
“應該不會的。他電話裡讓我什麼都別說，他來處理。”
“那你覺得他能處理得了？能在京市公安這裡瞞天過海？能掀翻荀麥蕎那些實打實的證據？”
假荀麥蕎滿臉絕望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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