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府中人來人往,頂多就是看他一眼,也就沒有多在意。
張紹欽也樂得輕鬆,蹲在樹下悠閒的給螞蟻搬家制造障礙。
腦子中一邊思考著事情,李襄既然不是李元吉的閨女,那難不成是李二的閨女?
李元吉好像今年也才二十出頭,古人結婚早,有個十歲左右的閨女倒是合適。
李襄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總不會是李元吉六七歲就有了孩子,李二今年好像二十六還是二十七來著,應該也沒這麼大的閨女。
那就剩下李建成了,東宮自己好像進不去吧?而且誰敢派人追殺太子的女兒?李二乾的?
他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李二這傢伙身上毛病不少,但還不至於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否則不會有那麼多人願意追隨他。
張紹欽抽了抽鼻子,好像聞到了一股燒焦的氣味,他拍了拍腦袋,算了,不想了,待會等李襄出來了問問就知道了。
“小子,你是什麼人?在齊王府中幹什麼呢?”
聽到聲音,張紹欽轉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窄額尖顎,拱嘴嘬腮,鼠目鷹鼻,還留著一個絡腮鬍奇醜無比的傢伙。
張紹欽站起身,面色平淡,他現在對整個齊王府都沒什麼好感,本來還想著會不會是李二篡改了史書,故意抹黑李元吉。
“我是獵戶……”
他話說了一半,就被一聲清脆的喊聲打斷。
“父王!”
李元吉朝李令露出一個難看的笑臉,然後不耐煩的對張紹欽說道:“下次有獵物了去後門等著拿錢,一個獵戶穿的破破爛爛在王府裡成何體統!”
張紹欽覺得李元吉應該慶幸,他不姓唐也不姓三,否則就他倆之間不到一丈的距離,張紹欽覺得他有取死之道,下一秒就能讓李元吉橫屍當場!
不過下一刻,李元吉瞳孔驟縮,因為李襄已經換上了一件同樣是藍色的襦裙,頭髮也被重新梳理乾淨了。
李令不知道情況,跑到李元吉身邊,拉著父親的胳膊說道:“父王,李襄姐姐前幾天不知怎麼昏迷到了山裡,被這個傢伙給救了,醒來之後就只記得名字了。
您找皇爺爺,讓宮裡的御醫給姐姐看看是怎麼回事吧?
還有,您給這傢伙一些賞賜,讓他離開吧!”
李元吉的臉色這才好轉了一些,笑著對李襄說道:“襄兒不必擔心,待會我去宮裡,找父皇要醫術最好的御醫來幫你瞧病。”
然而李襄看到李元吉的那一刻,忽然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李元吉轉身對身邊的親衛說道:“你去取十兩銀子,給這位小兄弟,算是救了襄兒的賞賜!”
然而親衛是知道殿下派人追殺李襄的事情,又看到殿下的眼神,瞬間便明白了,於是眼露寒光,抱拳離開。
而李襄的表情逐漸痛苦了起來,李令和李元吉也看到了李襄的異樣,不等二人有所動作,張紹欽已經來到了李襄身邊。
“怎麼回事?是想起了什麼嗎?”
李襄痛苦的捂著腦袋,捂著腦袋對張紹欽搖了搖頭。
李令有些慌亂:“父王,你快去請宮裡的御醫,你看姐姐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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