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他知道這次的事情太大,所以提前工作做得很好,比如房玄齡是用房遺愛要挾,加上讓他兒子可以參加這次工程換的。
長孫無忌那邊是用冶鐵法換的人情,杜如晦是老孫的救命之恩,竇軌、竇衍也算初始股的參與者。
李靖是有幫虯髯客洗白的恩情在,就連魏徵、王珪、蕭瑀他們這群人,用利益收買不現實,但也是他一杯一杯喝出來,外加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說服的。
其實就算沒這件事情,難道張紹欽就會不讓房遺愛參加嗎?小心公輸衍撂挑子!
在不能把鐵礦劃拉到自己手裡的情況下,冶鐵法肯定是要交出來的,再說了,他也從長孫衝那邊劃拉了兩萬貫的真金白銀不是。
至於老程他們,一般只要張紹欽不發瘋,他們都是無條件支援的,秦瓊和尉遲恭他們很清楚,他們這些將門,將來都是要指著張紹欽的。
但是!鄭元璹他們為什麼不反對呢!你不是喜歡跳嗎!盧承慶你怎麼也不放屁了!
張紹欽的鐵笏板都準備好了,結果沒人吭聲……這他孃的不是白準備了嗎!
等到魏徵閉嘴之後,李二開口問道:“諸位愛卿可還有誰反對?”
朝堂上還是安靜,這下連李二都懵了,為什麼啊!憑什麼啊!
“王珪!鄭元璹?盧承慶?鄭善果!崔敦禮!崔義玄,你們沒有意見嗎?”
王珪起身捧著笏板說道:“陛下!臣為何要反對啊?”
“你不覺得此舉有些勞民傷財嗎?你知道這需要數萬工匠,至少三年時間才能建成嗎?我大唐現在都如此富裕了嗎?”
王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陛下,這些藍田侯剛剛都說了啊,此次建造新的太極殿,不徵調民夫,自願僱傭,工價比世面還高,這對百姓是有利的啊。
而且此次是內府和玉山皇家書院出錢,又不從國庫拿錢……臣為何要反對啊!”
戴胄起身來到殿中:“陛下,去年因為旱災和水災的原因,免了不少州縣的稅收,所以現在國庫雖然不至於跑老鼠,但也算不上富裕。
既然藍田侯說內府充盈,臣想問問,陛下能不能從內府劃撥一些過來。”
“國庫需要多少錢?”
“約莫三四十萬貫,只要不參與重建太極殿這樣的工程,今年各部門的支出就很輕鬆了,等到今年稅收之後,國庫可以還給內府!”
李二大手一揮:“朕待會下了朝,就讓內府給國庫拿五十萬貫!不用還了!朕有的是錢!”
鄭元璹哪裡顧得上反對啊!他心裡都在滴血啊!那他娘哪裡是你的錢!那是我們的錢啊!
“鄭元璹!你不反對嗎?”
“陛下!臣不反對!此舉利國利民!既彰顯我大唐國威,又能讓百姓多份收入,於公於私,臣都沒有理由反對!”
“臣附議!”
“臣附議!”
其實古代修建大型建築,不管是什麼,最核心的矛盾點就是徵調民夫,不光沒有工錢,如果是在長安附近,甚至還需要自帶口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