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狠話也多的葉泠音在看到葉念之後,將手中的肥頭大耳男往一旁一丟,上前幾步直接坐到了葉念之被打爛的屁股上,然後抓起她的頭猛猛的砸向床板。
“葉念之,這就是你給我下藥的下場!”
咚咚咚.......的撞擊聲瞬間響徹閨房。
葉泠音力氣極大,很快,有鮮血從額頭被撞破了的葉念之的頭上流了下來。
葉泠音這一頓猛如虎的操作讓屋裡的下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牙齒被磕掉兩顆,葉念之怒吼一聲‘你們這些廢物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喊父親母親’,下人們才拔腿就跑去找救援。
很快,葉念之的親生母親楚清秋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看到女兒的額頭血肉模糊,楚清秋怒火中燒:這賤人不僅給女兒下藥、讓女兒今天在此等場合醜態百出,現在還把女兒打成這個樣子!
她邊厲喝邊走向葉泠音。
“葉泠音!你個賤人快住手!”
楚清秋在葉泠音面前站定,剛抬起巴掌向葉泠音扇去,就感到腰間一痛,整個人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繼母之前不是一直叫人家音兒嗎?怎麼現在叫人家賤人了?”
“是不想演了嗎?”
她話音剛落,葉維嶽大步流星的趕了過來。
“葉泠音!你對念之下媚藥、害她在春日宴上丟盡了顏面!你還有臉回來!”
葉泠音睨了他一眼。
“這裡是我家,我當然要回來!”
“我仇沒報,當然要回來報仇!”
葉維嶽氣的發抖。
“你這個逆女不僅害念之成為全京城的笑柄,還害葉家貽笑大方,還回來做什麼!”
葉泠音冷笑一聲。
“是葉念之先給我下媚藥,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麼就逆女了?”
言落,她瞥了一眼憐霜。
憐霜見葉泠音已經瘋到沒邊兒了,立刻將葉念之命她對葉泠音下媚藥並找人慾毀其清白一事和盤托出。
葉維嶽聽完後,道:“就算是念之先對你下藥在先,你也不能在春日宴這種場合上對她以牙還牙啊!你知不知道葉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為父今日在文武百官面前顏面盡失!以後以何顏面面對同僚!”
葉泠音冷嗤一聲。
“臉?說點你有的東西吧!”
“我娘屍骨未寒,你就抬妾室為繼室夫人並與繼室夜夜笙歌。不僅如此,你還把髮妻用命給你生的嫡長女扔到莊子上不聞不問。這會兒舔著個大臉和我說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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