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念之扶著頭昏腦脹且四肢乏力的葉泠音進了這座園林位置最偏僻的宮殿。
進入大殿走到床榻邊,葉念之一把將已經被她藥昏迷的葉泠音狠狠一推。
“賤人!因為你娘,我娘永遠都是繼室夫人!”
“因為你,我也永遠不是葉家的嫡長女!如今你這賤人還想和我搶太子妃的位置?!”
“呵呵!你就等著被一個醜男人糟蹋後淪為全京城的笑柄吧!”
由於葉念之剛剛推得十分用力,已經被藥昏迷的葉泠音的頭狠狠的磕在雕花大床的床柱上後,身子像斷線的紙鳶,沿著精雕細鏤的纏枝蓮紋軟軟的滑落到榻上。
看著榻上昏迷不醒的葉泠音,葉念之上前幾步彎下腰,直接甩了葉泠音幾個巴掌。
“賤人!我這就去喊那個醜奴才來玷汙你!我看你等會兒在這種場合身敗名裂了還怎麼有臉活!”
語畢,葉念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殿。
一炷香後,穿越過來的葉泠音睜開了眼睛。
“嘶,頭好疼,看見太奶般的疼!”
“這是給我幹哪來了?”
她還沒自言自語完,就聽到有人推門而入。
然後,她看見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朝自己走來。
那男人一邊淫笑一邊興奮的搓手。
“嘿嘿嘿......我來疼你了!”
二小姐吩咐過,只要他把這個女子睡了,再將她在床上的‘好滋味’喧囂揚出去,好處少不了他的。
睡女人不僅不花錢反而還能撈到不少好處這樣的好事他可太喜歡幹了。
想到此,男人臉上本就猥瑣的神情更加興奮。
看著一個肥頭大耳的醜男朝自己走來,葉泠音先是乾嘔了一聲,隨即環顧四周,開始尋找趁手的東西。
當她瞄到床頭邊上的燭臺時,一把將燭臺抄在手中。
那肥頭大耳男剛走到葉泠音面前,葉泠音便掄起燭臺狠狠的朝男人的太陽穴砸去。
砸了幾十下後,男人倒地不起。
剛解決了肥頭大耳男,一股陌生的記憶強勢灌入腦海。
原主也叫葉泠音,是大鄴國戶部尚書葉維嶽的嫡長女。
原主的母親是葉維嶽的原配夫人,因生她時難產血崩而死。
原主母親死後不久,她的父親就抬了府裡的妾室為繼室夫人。
繼室懷孕的時候,隔三差五的向葉維嶽吹原主命中帶煞的枕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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