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人摁著打腚的傅淮宴:“!!!”
這哪裡是在打他的腚?這分明是在打他的臉!
若他被一個女人先是強了兩個多時辰、後又被這個女人摁在床上打腚的事情傳出去,死對頭能把京城給笑塌了!
傅淮宴雙目噴火,眼神兇狠又倔強:“葉!泠!音!你!放!肆!”
“你!放!肆!”
葉泠音:“不容我放肆,我也放肆多回了。”
傅淮宴氣到發抖,惡狠狠的看向她。
葉泠音見他又要放狠話,二話不說伸手就去扒他的褻衣。
感受到葉泠音開始扒自己的褻衣,傅淮宴的太陽穴突突狂跳,腦內一片灼熱的混沌。
他可是手握幾十萬兵權的戰神王爺,如今卻被一個女人以如此屈辱的姿態制服!脆弱的部位暴露於她掌下,承受著一下下帶著懲戒意味的擊打!體內醇厚深厚的內力如泥牛入海,竟掙不脫這看似隨意的一按一壓!這份無力感,比疼痛更讓他癲狂!
在傅淮宴正備受屈辱之時,突然上身一涼,褻衣被葉泠音扒去。
不知道葉泠音接下來要對自己做什麼的傅淮宴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慌亂。
這荒謬絕倫的場面,讓他理智的弦寸寸崩斷:“住手!本王認錯!”
見他認錯,葉泠音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在我這裡呢,沒有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一說,只有錯了就要付出代價的說法。”
“據我所知,咱們大鄴朝掛帥出征過的皇子就只有兩個:一個是太子,一個是宣王。既然你是陛下十分疼愛的親王,那你就到御前給我討個縣主的封號來賠罪。”
傅淮宴:“!!!”
他的俊眸因備受屈辱而通紅:“好!你放開本王!本王答應你!”
葉泠音聞言,不僅放開了傅淮宴,還貼心的幫他把褻褲給他重新提好。
“準備來捉我奸的人透過我一頓猛如虎的操作肯定是來不了了,至於給王爺下藥、準備來捉王爺奸的人現在在不在門口等著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沒關係,既然王爺盡數答應了我的要求,那麼我也照顧一下王爺的面子:如果來捉王爺奸的人堵在了門口,那麼王爺對外就稱你我皆中了媚藥,你不僅強了我還打了我、且事後還不娶我。總之就是隻要此事到此為止、互不相欠,我強王爺的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王爺對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親王。”
“而且王爺為了顏面在外面可以扭曲事實把我說成受、我絕不會反駁一句。”
“我勸王爺不要再起報復之心,因為我這人生死看淡,不服就幹。能活就活,不能活就都給我陪葬!”
“王爺先走,這樣若是遇到在門口等你的人可以先入為主。”
今天多次在她手裡栽倒後再也爬不起來的傅淮宴知道她方才那話絕對是憑實力說的。
於是,想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傅淮宴氣呼呼的穿戴整齊後推門離開。
走到前院大門,傅淮宴冷聲道。
“孤刃、孤燼。”
。門殿的重厚開推刻立,音聲的子主家自到聽燼孤和刃孤的口門在守值直一
。子太和后皇、瀾錦蕭的口門在等見看就,檻門過踏剛宴淮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