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極個別愛慕太子和愛慕宣王的世家女此刻看著李昭寧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想著屋內頂著宣王妃頭銜卻和外男私通的葉泠音,心裡全是幸災樂禍的亢奮:這好戲我要看到最後!看她們都落得個什麼下場!
而被恐懼淹沒的李昭寧整整在地上跌坐了一炷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葉......葉姑娘......你......你......在裡面嗎?”
房內與傅淮宴激戰了一個半多時辰的葉泠音感覺體內的那股熱意所剩無幾,便一把推開了還在賣力的傅淮宴。
“有人來了。時間關係,今天到此為止。”
“剩下的那股藥勁兒也不致命,喝幾口涼水就壓下去了。”
傅淮宴:“!!!”
這該死的女人對本王用完就丟!
推開了傅淮宴,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回答李昭寧的話。
“我在啊。怎麼了?”
屋外的李昭寧聞言,身子又軟了幾分,她已經開始想等會兒怎麼死才能體面一點。
葉泠音快速穿好衣服後,為了讓傅淮宴這把刀更加鋒利,她附到他耳邊小聲道:“氣嗎?氣就去解決始作俑者。你若不徹底解決了幕後主使,說不定以後還會有第三次受辱哦。”
威脅完傅淮宴,葉泠音又給了顆甜棗:“我知道像王爺這般身份尊貴之人最要面子,我這人很懂事的,我兩次強王爺的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在外人面前王爺依舊是強勢的那個。”
兩次被強了的傅淮宴現在何止是氣啊。
簡直是到了盛怒的邊緣!
但吸取了兩次教訓的他打心底裡也是不敢再和葉泠音對著幹了。
他只能把心裡這口惡氣出到始作俑者身上。
傅淮宴快速穿戴完畢,疾步走到房門前,一腳將房門踹開。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以茶話會的由頭把本王的王妃騙過來,並給她下媚藥!”
見從房間裡出來的人是宣王傅淮宴,李昭寧不僅立刻撤回一條命,還兩眼放光,用看親爹一般的眼神看著傅淮宴。
然後開口解釋道。
“臣女沒有給葉姑娘下媚藥!臣女冤枉啊!”
傅淮宴:“沒有?那本王的王妃在你舉辦的茶話會上中媚藥一事如何解釋?”
“若不是本王今天易容專門來暗中保護王妃的人身安全,王妃定會和你們安排的男子有了首尾。”
“你們這樣做,將本王的顏面置於何地?將皇家的顏面置於何地?”
李昭寧聽完,腦子裡快速將全部事情串聯起來,然後明白自己被崔雲舒當槍使了。
“宣王殿下明鑑!葉姑娘被下媚藥一事與臣女無關,臣女也不怕細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