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宴剛踏出永壽宮,便與後宮幾位一起來探望太后的妃嬪打了個照面。
看到傅淮宴,幾位一起來看望太后的妃嬪都在感慨:“母后這般對他,他卻十年如一日的純孝。他雖馳騁沙場一身煞氣,但骨子裡是個至純至孝之人,皇貴妃真是好福氣,有這麼個兒子。”
一個時辰後,昏迷的太后轉醒。
她剛醒來沒多久,便覺得脖頸發癢,隨手一撓,誰知越撓越甚。
那癢意彷彿生在皮肉底下,順著血脈遊走,頃刻間蔓延至全身。
“來人!給哀家撓!”
嬤嬤上前跪在榻邊,卻見她面上、臂上已泛起大片紅疹。
太后扭動著身子往被褥上蹭,後背磨得生疼仍不解癢,雙腿蹬踹。
“一群廢物,還不快去傳太醫!”
太后嘶聲喊著,自己扯開領口,鎖骨處已被抓出細細血痕。
當太醫提著藥箱踉蹌奔入時,太后已滾到榻邊,十指不住顫抖,眼眶通紅,喘息粗重。
殿內亂作一團,腳步聲、哭腔聲、太后斷斷續續的咒罵混成一片。
場面相當的混亂。
當永壽宮中亂作一團的訊息傳到流芳宮時,臥病在床的傅淮宴掙扎著要起身去永壽宮看望太后。
此時的皇帝正在流芳宮陪伴並寬慰蕭錦瀾。
所以皇帝一把按住了孝心滿滿的傅淮宴:“你自己都自顧不暇,就好好臥床休息吧。”
傅淮宴:“皇祖母有疾,孫兒理應前往盡孝......”
他話說到這裡,鮮血又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皇帝見狀,語氣強硬:“你的孝心朕替你給太后轉達,你快好好養著,這是口諭,不得違抗。”
懂得適可而止的傅淮宴在皇帝面前立刻又化作小白蓮,一臉的憂心忡忡。
“有勞父皇了。”
?
夜深人靜,一身夜行衣並易了容的葉泠音又出手了:她先是到關押肥頭大耳男的柴房給被五花大綁的醜男餵了媚藥並將他收進了空間;然後去了葉念之的院子迷暈了整個院子的下人、並將臥床在榻的葉念之收進了空間;緊接著,葉泠音又去了主院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主院的所有下人迷暈了、然後把楚清秋也收進了空間;最後,她去了葉家庫房,將庫房裡的所有金銀財寶、金銀字畫通通收進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她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的返回了自己的房裡。
回到自己房間,從裡面落了鎖,她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人狠話也多的葉泠音進入空間後,上去幾巴掌將楚清秋母女二人扇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