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群腳步聲由遠及近,是十幾個身著官服的京兆府衙役來了。
百姓見狀紛紛避讓,給官差讓出過道。
衙役頭子目光掃過狼藉的街道與受傷的百姓,眉頭緊鎖。
“此處究竟發生了什麼?”
葉泠音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說與衙役們聽。
末了,她說。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至於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我的馬兒到底為何發狂,我覺得京兆府讓京中御馬監的人一驗便知。”
衙役們見此事涉及了好幾個京城達官顯貴家的閨女,不敢搭腔接話。
但衙役們也同樣不想得罪身為戶部尚書嫡女的葉泠音,雖然最近戶部尚書葉維嶽連連告病假,但他任職戶部尚書一職多年、多多少少是有些自己的人脈的,不是他們一個小小衙役能得罪的,況且葉泠音也是皇帝親封的縣主。
於是,衙役頭子道。
“這裡發生的一切我瞭解了,我立刻安排人將這裡的情況記錄下來並派人把馬帶回京兆府。此事的詳細經過我會稟告給府尹大人,府尹大人自有定奪。”
葉泠音自然猜到了衙役們是怎麼想的,她也沒有為難身為牛馬的他們:“有勞了。”
此言一齣,幾個世家女眼裡不僅沒有一絲畏懼還相視一笑:憑我爹的官職,此事最後無論如何也不會和自己有半分關係,如果上面真的查得緊了有的是替死鬼!
葉泠音目光掃過幾個世家女,心中冷嗤一聲:我可是比那些家住八卦陣上的人更會玩陰陽!呵,跟我玩陰的,看我陰的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生!
心裡打定主意後,葉泠音開始挨個去檢視和詢問傷者的傷勢。
在她問到第三個傷者時,那名方才幫她處理傷口的白髮老叟走到她的跟前。
“姑娘,我和我的兒女們醫術高超,可以幫你醫治傷患。”
葉泠音聞言,瞥向老叟身後的兩個女子和一個男子。
女子眼含秋水,若枝頭花。
男子眉目清雋,似山巔雪。
見四人氣質不凡,葉泠音覺得他們收費肯定會貴很多。
鑑於今天的事情她要賠很多錢,她搖搖頭。
“謝謝啊,不必了,因為我囊中羞澀。”
老叟依舊笑道。
“我們四人自願幫助姑娘會診,不需要姑娘付診金。”
葉泠音脫口而出。
“那也別了,無功不受祿,人情最難還,我不喜歡欠人情。”
本以為說完這話他們四人會走,豈料老叟不僅笑意更濃,看葉泠音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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