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人賤自有天收,所以誰惹咱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齊承業:“音音你還小,不知道人心險惡。你聽外祖父的,咱們回江南老家好好過平靜日子,這樣外祖父才不會擔驚受怕。”
葉泠音心說:惡?能有我惡?我這人最喜歡以惡治惡。現在就是古娜拉黑暗之神來了,在我面前都得自稱一聲老奴。
“外祖父,咱們就在京城哪也不去,真沒事的。”
齊承業:“讓你在葉家受了十幾年的苦一事上外祖父就倍感虧欠你的母親,你若在京城再有任何差池,外祖父百年之後怎麼和你娘交代?只有咱們遠離京城這個是非之地,外祖父才能踏實。”
見他心意已決,葉泠音沒再反駁,畢竟她原本就打算到南方買處豪宅提前養老,如今能和這個和自己外祖父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一起去南方退休養老、了卻自己上輩子深深地遺憾她也是求之不得的。
“行,只要能讓外祖父心安,我都聽外祖父的。”
“只是我和您前往江南就行,二舅舅一家就不要長途跋涉的陪我們一起了。”
她話音剛落,齊嶼道:“我和大哥商量過了,我們兄弟二人必須有一方陪在父親身邊給他養老。如今大哥的女婿是京城人士沒法離開,那我就陪在父親身邊照顧他。況且你是妹妹唯一的血脈,我只有護你無虞才不愧對妹妹。”
他說完,齊承業接過話茬。
“音音,我和你的兩個舅舅心意已決,你哪個都勸不動,就別再勸了。”
“除此之外,我和你舅舅都商量好了,等到江南安好了家後,就開始為你相一門好親事,到時候咱們一大家子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聽到婚姻,葉泠音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我只想守著外祖父過一輩子,根本不打算嫁人。”
齊承業一臉擔心:“音音可是因為被宣王殿下奪了清白不娶而自卑難過?從而導致不願意嫁人?”
“外祖父一定會給你尋一門好親事,包你富貴一生。”
葉泠音:“自卑是不可能自卑的。”
“我不想嫁人純粹是因為婚姻就是女人的墳墓啊。”
“外祖父,舅舅,我這就把婚姻的本質講給你們啊:你們看,婚字拆開了就是女昏頭、嫁字拆開了就是女離家、媽字拆開了就是女當馬、姻字拆開了就是女被囚。”
“所以婚姻的本質就是女人昏了頭,離家去當牛馬,然後一生被囚。”
“我放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美好生活不過,非要跳進婚姻去過一生被囚的生活,那不是有病嗎那不是。”
齊家父子三人:“!!!!!!”
知道作為純土著的他們與自己的思想不在一個頻道上,葉泠音趕緊岔開這個話題。
“外祖父,去南方生活一事上我依您。只是再有一個月就是母親的祭日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到她墳前好好道個別再南下吧。”
葉泠音之所以把南下的時間拖到一個月後,當然是為了找世家女們報仇、讓她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在齊承業這裡,葉泠音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他二話不說答應了。
花開兩枝,各表一頭。
皇宮這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