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會客廳收了銀票回到別院,斷命和碎魂就迎了上來。
“主子,您就是因為銀票才不讓我們傷他一分一毫的啊?”
葉泠音看著手中的銀票,笑的牙不見眼。
“對啊。何以解憂?唯有暴富。”
“他是我的搖錢樹,任何時候都只能擒不能傷。”
斷命和碎魂:“......”
“主子,雖然......但是......您這賺錢的方法有點缺德啊。”
葉泠音:“這叫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
“你可以不理解,但尊重就行。”
斷命和碎魂:“......!”
中午時分,葉泠音拿著三萬兩銀票找到齊承業。
“外祖父,我問過管家了,馬兒鬧市傷人那回,齊家總共賠了二萬多兩銀子,現在我還三萬兩。”
齊承業連連拒絕:“外祖父怎能要音音的錢?這錢音音自己留著用。”
葉泠音搖頭:“多年前,母親嫁給我爹後,您為了母親能幸福一生,傾盡齊家所有錢財去給我爹鋪路、為的是母親在夫家能站穩腳跟並得我爹一世寵愛。如今齊家庫房裡並沒多少積蓄,我不能花了這麼多錢不還。”
齊承業堅持不要:“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所以外祖父為你娘花錢是應該的。你是你娘唯一的血脈,外祖父照顧好你,你娘在地下也能安息了。”
葉泠音也很堅持:“齊家人口多,家僕也多,日常開銷並不小。加上兩位表哥還沒娶妻,家裡還有兩個未出閣的表姐,未來這聘禮和嫁妝都是一大筆錢。我在齊家吃穿用度不給錢也就罷了,但馬兒傷人那天賠的這筆錢我是一定要還的。”
見她下了決心,齊承業沒再堅持:“外祖父依你便是,等音音出嫁,外祖父給你備豐厚的嫁妝。”
葉泠音:“您知道的,皇貴妃娘娘昨晚差嬤嬤給我送來了許多銀票,夠我後半生衣食無憂了,所以我出嫁那天外祖父在嫁妝箱子裡隨便放些布匹即可。”
齊承業不假思索:“那怎麼成。我的寶貝音音出嫁,嫁妝必然豐厚排面。”
見齊承業表情如此不容反駁,葉泠音也不再和他爭論這個,而是心中打定了以後表哥娶妻、表姐嫁人,自己每個都會隨一份特別大的份子來還。
?
午膳過後,葉泠音正在和齊家父子三人其樂融融的嘮嗑,一道甜美的女音響起。
“祖父!爹!娘!我回來了!”
看到孫女齊婼,齊承業連連招手。
“是婼兒回來了!”
“快到祖父跟前,讓祖父好好看看你。”
剛回到孃家的齊婼聞言,一把撲進了齊承業的懷裡。
“祖父,婼兒好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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