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夸人的時候能誇的你心情舒暢,懟人的時候也能懟的你呼吸不暢。”
一直密切關注著葉泠音一舉一動的蕭錦瀾自然明白她現在所需要什麼樣的幫助。
她笑著對心腹嬤嬤吩咐了幾句。
心腹嬤嬤聽完立刻去執行。
?
儘管齊婼昨天敲鑼打鼓的圍著京城念道歉書、讓陶知遠轉著圈的丟人,但陶知遠並不打算與齊婼和離: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以陶家在京城的實力和人脈,若是無權貴託舉,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根本升職無望!而只要自己把齊婼哄回家並安撫住,有這層關係在,自己一定會用盡手段、時刻準備著抓住一切機會帶著整個陶家平步青雲、有朝一日讓陶家成為京城的名門世家!
於是,一門心思指望著齊家與葉泠音的關係平步青雲的陶知遠為了以後的家族榮耀,一大早就豁出臉面去齊家求齊婼原諒。
由於猜到了陶知遠心思的葉泠音特意吩咐過府裡的下人們:若是陶知遠舔著臉來求齊婼原諒,直接拒之門外、大門緊閉,所以陶知遠現在立在緊閉的齊家大門前。
他青布官袍沾了晨露,肩頭洇溼一片,眼下的青黑藏不住昨夜的焦灼,抬手用力拍門,聲音帶著急切的顫意。
“婼兒,開門!我有話要說!”
門內靜悄悄的,只有風捲起花瓣在腳邊打轉。
陶知遠捧著那封寫了改、改了又寫的謝罪書,指節因緊張而泛白。
“婼兒,我不該養外室、更不該為了外室冷待於你和不小心推了你一把,傷了你的心。”
門內依舊靜悄悄的。
但門外的圍觀群眾卻越來越多。
“大家快來看啊!這禽獸不如的男人來找髮妻道歉了!”
“他是還想繼續花髮妻的錢過寬裕的生活,自然不會放那齊姑娘離開!”
以往在家裡向來都是齊婼圍著他轉、他對齊婼頤指氣使的陶知遠此刻聽著刺耳的議論聲、望著齊家緊閉的大門,心裡的憤怒達到了頂峰:我堂堂一個八品官員都已經放下尊嚴向你一個商戶之女道歉了,你卻如此不知好歹!
但個人的仕途和家族的利益讓他不得不再次嚥下這口氣。
陶知遠深呼吸幾口,繼續卑躬屈膝。
“婼兒,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讓你受委屈的。你不願意見我沒關係,從即刻起,我不入府、不見客,就在這門前守著,直到你願意見我為止。”
門後還是沒有動靜,但他就那樣立在大門前,一遍遍地說著道歉的話。
直到日頭爬高,桐花落了滿身,大門終於吱呀一聲敞開。
齊婼一身素衣站在門內,目不轉睛的望著不遠處的陶知遠。
她看著自打她懷孕後就根本見不到人、還為了一個外室羞辱她的陶知遠如今為了自己的仕途放下尊嚴、卑微到泥土裡、甚至還準備死纏爛打只為攀附權勢的樣子,心中第一次對他生出了幾分厭惡。
“陶知遠,我不要你的謝罪書,我要的是和離書。”
“好聚好散,互不相欠。”
陶知遠上前幾步。
”!死我非除?我開離想你!想休?離和“








